“砰!”
木門應聲而開,為首的混混還以為是自己把門砸開了,他舉著球棒獰笑著撲進來,唾沫星子隨著吼聲噴濺:
“小丫頭片子,要是還不上錢,看老子今天……”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帶著勁風掃來,棍梢精準地砸在對方持棒的手腕上。
“咔嚓!”
“啊———!!!”
骨裂聲混著慘叫炸開,那混混手裡的球棒脫手飛出,重重砸在牆上,撞得矮櫃上的瓷瓶噼裡啪啦摔了一地。
他捂著變形的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滾,冷汗瞬間浸透了背心。
門外的混混們都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屋裡會藏著這麼個狠角色。
“八嘎,還有幫手?”花臂頭目啐了口唾沫,揮了揮手,“給老子上!連這女的一起收拾!”
剩下的混混們反應過來,嗷嗷叫著湧進門,鋼管、短刀從不同方向襲來,帶著破風聲直逼南流景面門。
南流景腳尖一點,身體瞬間向後滑出半米,恰好避開劈來的鋼管。
同時手腕一擰,三節棍如靈蛇擺尾,“啪”地抽在另一個混混的膝蓋彎。
那混混腿一軟,單膝跪地,還沒抬頭,就被南流景抬腳踹在胸口,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門框上,瞬間暈死過去。
要不是人圈裡對死亡管控嚴格,擔心吸引那些人的視線,他可不止昏死過去了。
“小柚梨,帶鶴奶奶去臥室裡把門關上!”南流景頭也不回地喊道,餘光瞥見鶴奶奶正死死抱著柚梨奈發抖。
“好,姐姐小心!”
柚梨奈的聲音裡雖然帶著哭腔,但還得趁著那些混混無暇顧及她們祖孫兩人,連忙扶著鶴奶奶朝著臥室走去。
兩把短刀已經一前一後的朝她刺來。
南流景猛地矮身,躲開正面的刀鋒,同時手中三節棍橫掃,棍身帶著旋轉的力道,狠狠砸在側面那人的肋骨上。
只聽一聲悶響,那混混悶哼著彎腰,南流景順勢抬腳,鞋跟精準地踢在他的下巴上,乾脆利落的把他放倒。
短短幾秒,就有三個兄弟倒下生死不知。剩下的混混們眼神發怵,握著武器的手都有些發抖。
花臂頭目見狀,罵了句“廢物”,親自提著鋼管衝了上來。
他的招式比小弟們狠辣得多,鋼管直取南流景的天靈蓋,帶著風聲,顯然是下了死手。
南流景眼神一凝,不閃不避,反而迎著鋼管上前半步,三節棍向上一挑,恰好架住鋼管,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聲。
花臂頭目只覺一股巨力從手下的鋼管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差點脫手。
他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纖細的女人,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南流景可沒給他愣神的機會,藉著力道,身體一側,右腿如鞭般甩出,帶著破空聲踢向對方的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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