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不快,你還不知道?”
南流景的臉“騰”地紅了,熱度順著耳根蔓延開來,“我說的是你做飯洗澡的速度!”
“嗯,我也是啊。”
林七夜一本正經地點頭,語氣無辜,“倒是你,想到哪去了?”
南流景被堵得沒話說,乾脆扭過頭盯著牆壁,不再看他。
暖風漸漸停了。林七夜拿起一個珍珠髮夾,鬆鬆夾住她頰邊垂落的髮絲,
“好了,餓壞了吧?剛才是我不對,彆氣了,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
南流景摸了摸頭髮,輕哼一聲站起身:“行吧,原諒你了。”
南流景坐在餐桌旁,轉頭看向正在廚房裡忙活的林七夜,思緒飄遠。
這個人圈,果然比她想象中還要棘手,今天對那個神諭使出手時,她明顯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視線在注視著她。
在她洩露出一絲神力的時候,那股視線的主人明顯很興奮,她很肯定,只要再次用處用出神力,那股視線的主人肯定會動手。
要不是這樣,她也不至於畏首畏尾,連個神諭使都弄不死。
南流景倒是不擔心自己打不過,她完全有把握能毫髮無損的帶著林七夜撤退,但人圈裡的那些數以萬計普通人,肯定會因她遭殃。
這種因果,她還不想背。
“在想什麼呢?”
林七夜把碗放在她的面,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南流景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對林七夜笑了笑,“我沒事。”
她看向眼前的碗,碗中湯底濃郁如琥珀,浮著幾片油花,香氣撲鼻。
金黃的溏心蛋對半切開,幾片紅潤油亮的叉燒整整齊齊的碼在碗邊,脆嫩的竹筍和海苔絲錯落點綴,還撒上了幾顆蔥花,令人食指大動。
南流景:!!!
“不是說隨便吃吃嗎?”她瞪圓了眼,“這麼豐盛,日子不過了?”
林七夜剛把自己的碗端過來,聞言笑了笑。“這倒不至於,我的工資還是不少的。”
南流景探頭看向林七夜的碗裡,配菜確實簡單得多,只有兩顆青菜和半個蛋。
她夾了一半叉燒放到林七夜的碗裡:“幫我分擔一點,我一個人吃不完。”
林七夜手一頓,唇角彎了彎,眼神更加溫柔,“好。”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南流景埋頭嗦了口面,含糊地問:
“卿魚今天說的那個紋身貼到了嗎?”
“嗯,放我房間了,待會兒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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