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座上,王面揉了揉眉心,與天平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無奈,但嘴角卻又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卡車漸漸遠去,飛揚的塵土緩緩落下,歸於寂靜。
……
“你怎麼還不走?”
林七夜看著霸佔了南流景整整一天的紀念,臉色有些發黑。
這女人自從早上過來之後,就跟塊牛皮糖似的黏在卿卿身邊,怎麼暗示都無動於衷。
紀念聞言,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我還沒說你呢!一個大男人,整天寸步不離地跟在流景身邊,你害不害臊啊?”
林七夜理直氣壯:“我們是男女朋友,黏在一起天經地義。倒是你,硬生生插進來當了一整天的電燈泡,沒直接把你扔出去,已經算我脾氣好了。”
紀念被這話噎了一下,梗著脖子反駁:“我們是好朋友!好朋友在一起聊聊天怎麼了?”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抬手指向牆上的掛鐘:“……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了?”
紀念瞥了眼時鐘,氣勢稍微弱了一點,小聲嘟囔:“不就八點嘛……這不還挺早的……”
“你要不要再看看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林七夜簡直要被氣笑了,“下午開會的時候不是說好了,明天那些禍津刀刀主要來商議下一步行動計劃嗎?你這個上邪會會長不回去準備準備?”
紀念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整個人懶洋洋地陷在沙發裡:“安啦安啦,我手下能用的人多得是,上邪會沒我坐鎮照樣轉得開。”
林七夜:……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就在這時,南流景拿著一封信箋,腳步輕快地從庭院走進客廳,看到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她疑惑地眨了眨眼:“你們這是怎麼了?”
幾乎是瞬間,林七夜臉上的不悅盡數收斂,對著南流景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的笑容:
“沒事,就是在討論明天禍津刀刀主們要來商議下一步計劃的事。卿卿,看你這麼高興,是有回信了嗎?”
“這樣啊。”
南流景不疑有他,開心地將手中的信紙遞給林七夜,“師兄師姐們一聽說我們要進攻日本,全都踴躍報名,答應過來幫我們了!”
“真的?”
林七夜眼中閃過驚喜,接過信紙迅速瀏覽起來。看完後,他抬頭看向南流景,眸中滿是興奮的光芒,
“太好了!最多等師兄師姐們和我們匯合,只需一天,我們就能解決掉那些殘餘的神諭使,還有天上那個一直窺伺著我們的‘神明’。”
紀念聞言更是興奮地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哇!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一舉打上高天原了?”
她是瞭解過南流景口中那些師兄師姐們的實力的,個個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強者,有這樣的強援加入,勝算大增。
南流景點了點頭,隨即又補充道:“話雖如此,但我們還是要先想辦法打探清楚高天原的具體情況,不能貿然行動。”
她雖然知道如今的高天原大機率只有一個半瘋的須佐之男坐鎮,但具體情況她也不是很清楚。
她只記得原著裡的迦藍,好像就是因為在高天原重傷昏迷,最後到底醒沒醒,什麼時候醒的她也不知道,所以必須謹慎再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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