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年輕成員點頭,隨即目光轉向不遠處那群原本叫囂得最兇、此刻卻噤若寒蟬的富商們,“那他們……”
富商們臉色煞白,瘋狂擺手搖頭,恨不得把“配合”兩個字刻在臉上。
他們是固執,但不傻!真的不傻!
五分鐘後。
最後一輛卡車的引擎發出沉悶的咆哮,載著滿車或昏迷或瑟縮的平民,碾過滿地狼藉,駛向遠方的安全區。
……
“報告大組長。”
井守裕收到最終確認,立刻向那道始終凝望天空的背影彙報,“所有無關人員已全部撤離。區域淨空完成,請指示。”
沈青竹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他揮了揮手,聲音沉穩:“知道了。你們也按計劃撤離,這裡不需要留人了。”
“是!”
井守裕再次深深鞠躬,語氣裡滿是崇敬與堅定,“黑殺組全體,恭候大組長凱旋!”
……
“你給我冷靜點!這很可能是個陷阱!”
鏡災眉頭緊鎖,強行拉住想要衝出去的心災。
他盯著前方那個在樓房間靈活穿梭、不斷回頭做著挑釁的女人,心中的不安如毒藤蔓延。
心災早已怒不可遏,周身恐懼氣場似乎都在不穩定地波動著,
“冷靜?這群卑賤的入侵者三番五次挑釁!如果連他們都收拾不了,我們還有何顏面自稱神諭使?還有何尊嚴統御人圈?!”
他猩紅的眼睛掃過附近不斷的騷擾的上邪會成員,語氣裡滿是不屑:
“除了那個女人有點意思,其他雜魚,連讓我出手的資格都沒有!既然她敢來挑釁,就要做好被碾成齏粉的準備!”
鏡災看著暴怒的同伴,心中的天平在謹慎與尊嚴之間搖擺。
心災說得沒錯,如果對如此公然的挑釁繼續隱忍,即便日後奪回控制權,他們在人類心中的神秘與威嚴也將大打折扣,信仰根基可能被動搖。
高天原的神明雖然已沉寂數十年,但誰也無法保證,他們到底會不會回來。
若被認定為失職……後果不堪設想。
再者,他感受過前方那個女人的氣息,雖強,但似乎並未達到之前那位名為林七夜的人類那種令人心悸的程度。
他與心災聯手,勝算……很大。
紀念:……哈?我比不上現在的林七夜?什麼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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