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瞭然。
若非十年前那場變故,以隊長的天賦與心性,絕不可能在滄南沉寂十年之久。
如今“溼婆怨”的隱患已除,隊長自然要重新站在他應有的高度上,扛起自己的擔子。
林七夜臉上露出輕鬆的笑意,好奇道:“那隊長,您現在是去了哪支小隊?”
雖然隊長說別叫隊長了,但他早已習慣了這個稱呼。再說了,副隊長不也是隊長嘛。
陳牧野眼中掠過一絲笑意,倒也不再糾正林七夜的稱呼,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開口道:“說起來,這支小隊……你們應該都很熟悉。”
“很熟?”林七夜稍作思索,一個名字躍入腦海,“上京006小隊?”
陳牧野挑眉:“猜對了。”
林七夜記得,006小隊的副隊長,好像是袁罡教官?
自家隊長成了副隊,那袁罡教官這是……被後來者居上了?
這倒是個讓人悲傷(喜聞樂見)的故事。
想到袁罡在新兵訓練營時那副鐵面無私、往死裡操練他們的模樣,林七夜的嘴角就有點控制不住地上揚。
讓你當初那麼“關照”我們,這下好了……直接被趕下臺了吧?
不過幸災樂禍歸幸災樂禍,林七夜還是有些疑惑:“袁罡教官他能同意?”
陳牧野神色變得有些古怪,沉默了兩秒才道:“其實……他挺高興的。”
林七夜:“……啊?”
陳牧野回憶著當時的場景,語氣微妙:“他跟我交接副隊長工作的時候,整個人都很……亢奮。
一直在唸叨什麼‘終於擺脫紹平歌那個周扒皮了’、‘以後再也不用半夜被他電話吵醒寫報告了’、‘老子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之類的話。”
林七夜:……?
……
另一邊,南流景確認所有人都下船後,心念微動,身後那艘龐大的“逐月號”便化作一道流光,被她收回了系統空間。
她這才轉身,看向岸邊等候的幾位守夜人。目光落在陳牧野身上時,她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走上前招呼道:
“陳隊長,好久不見!”
陳牧野也看向她,笑著點頭回應:“好久不見。這次任務還順利嗎?”
南流景下巴微揚,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自信:“那當然!咱們夜幕小隊出馬,必須是圓滿完成任務,凱旋歸來!”
說完,她注意到旁邊林七夜那副似乎有點懷疑人生的表情,疑惑地歪了歪頭,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七夜?你這是怎麼了?”
林七夜回過神來,下意識的衝南流景露出一個笑,“我沒事,只是得知隊長被調到上京太開心了。”
”。升高喜恭,氣爭南滄們咱給真可長隊陳“,指拇大個一起豎野牧陳對著笑,他有疑不景流南”!?嘛是“
”。氣客麼這必不也倒……啊你“,頭搖了搖著笑野牧陳
”?是們他“,口開疑,男男的生陌群一那過掃目,上奈梨柚的著牽景流南在落目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