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出去嗎?”
迦藍有些頹喪地坐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整個人像一株被曬蔫了的花。
她的目光落在正吃得一臉滿足的南流景身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讓人不忍心拒絕的期待。
南流景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放下筷子,嘆了口氣:“哎——這個嘛,先不說娘娘放不放心讓你和我出去,出去歷練是很危險的,不是去玩的,你還是乖乖待在這裡吧。”
“啊——為什麼啊?”
迦藍直起身子,語氣裡帶著控訴,“我又不會給你搗亂!”
她伸手指了指桌上那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餚,那是她忙了一整個下午的成果,每一道菜都冒著騰騰的熱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你要是不帶我一起,等你走了,可就沒人給你做這些好吃的了。”
南流景的目光在那桌菜上停了一瞬,然後又落回迦藍臉上,看著迦藍那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也不是我不想讓你和我一起去,但現在的瑤池正在戒嚴,你放心讓你姐姐們留在這裡面對危險,和我一起走嗎?”
迦藍沉默了下來。
她雙手交疊,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側頭看向南流景,那雙眼睛裡的期待慢慢褪去。
“……你說的對。”
她的聲音悶悶的,“我確實放心不下。”
畢竟她們姐妹幾人裡,就她的武力值最高。
她要是走了,獨留姐姐們在這裡面對危險……這種事,她怎麼也做不出來。
而且青鸞姐姐出去歷練是為了讓修為更進一步,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慾,剝奪她變強的機會。
南流景看出了她的低落,聲音軟了幾分:“你也不用這麼難過啦,等瑤池的事情解決,你再來找我就是了。”
她說著,伸手召喚出一隻青鳥。
青鳥輕盈地落在她的手背上,歪著頭,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
南流景將那青鳥遞向迦藍,語氣認真:“這小傢伙以後就留在你這裡,你要是想我了,就讓它給我傳信。”
迦藍直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接過那隻青鳥,它在迦藍掌心裡輕輕蹭了蹭,羽毛柔軟又溫暖。
迦藍低頭摸摸青鳥順滑的羽毛,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用力點了點頭:“我一定會經常給你寫信的!”
“好。”南流景笑盈盈地應道,“等你們忙完這裡的事,隨時都可以讓這小傢伙帶你來找到我。”
迦藍眼裡的失落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了,她開心的點點頭,“那說好了,你可不要騙我!”
“那當然了。”
南流景雙手捧心,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姿態,語氣悲傷,“自我們認識後,我答應你的事哪一件沒辦到?你竟然這樣想我……我好傷心。”
迦藍頓時急了,連忙擺手解釋:“我沒有我沒有!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有些擔心……擔心你以後有了新的朋友,就不和我天下第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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