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將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走,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快進去吧。”
兩人聞言也不再打鬧,各自低頭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裝扮,確認無誤後,齊齊點了點頭。
“好。”
迦藍利索的開啟車門,一手牽起南流景,一手牽起江洱,臉上帶著笑,大步流星地朝四合院走去。
……
而此時,紹平歌的辦公室內。
兩人對視著,氣氛安靜而凝重。
林七夜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的紹平歌,眼神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疑惑。
“邵隊長,”他斟酌著開口,“按理來說,這些訊息你應該不能告訴我的吧?”
紹平歌靠在椅背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你們既然是這次新兵集訓營的特邀教官,上面也把新兵集訓全權交給你們夜幕了——你還是有資格提前知道這些訊息的。”
林七夜抿了抿唇,沉默片刻,終於問出了那個壓在心底的問題。
“既然已經出現了新的大夏神明代理人,那大夏的天庭本源,是不是已經修復了?”他頓了頓,目光直視紹平歌的眼睛,“還有——大夏神,是不是已經迴歸了?他們又在哪裡?”
紹平歌喝茶的手微微一頓,沒好氣地睨了林七夜一眼:“這我不能說。”
自己好心給他透露點訊息,這臭小子倒好,一上來就恨不得直接掀了他的老底。
要是把這些機密都和他說了,他紹平歌也就不用在上京混了,今晚就得連夜被葉梵那個周扒皮直接打發去前線。
林七夜卻不依不饒:“為什麼?”
他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在我們離開大夏前,葉司令還親口和我說,最多半年,大夏的天庭本源便會修復完畢。屆時,所有的大夏神都會從輪迴中迴歸,且具備自由離開大夏境內的能力。”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算算時間,天庭本源不應該已經修復好了嗎?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
紹平歌看著他那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雖然知道原因,”他慢悠悠地開口,“但這種程度的機密,我還沒資格向你透露。”
林七夜的眼神黯了黯。
“不過——”
紹平歌話鋒一轉,林七夜的眼睛又重新亮了起來。
“我可以稍微提醒你一下——”紹平歌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什麼人聽到似的,“如今的大夏神,已經不在大夏了。”
林七夜的眼睛微微睜大。
不在大夏?
腦中靈光一閃,無數的線索在這一刻彷彿被一根無形的線串聯起來——那些曾經想不通的細節,那些曾經覺得矛盾的片段,忽然間都有了答案。
原來……是這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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