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百里胖胖靠在艙壁上,感慨地搖搖頭,“我們當年集訓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套話術來著——老曹,拽哥,你們說是不是?”
曹淵和沈青竹默默點了點頭。
沈青竹更是毫不留情地補了一刀:“每年都是這套,他們也不嫌膩。”
曹淵想了想,一本正經地給出結論:“可能這就是……念舊吧。”
安卿魚忍不住輕笑一聲,鏡片後的眼睛微微彎起:“所以我們才要給這群后輩們留一點難忘的記憶嘛。”
林七夜點頭附和,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英雄所見略同。”
南流景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忍不住嘖嘖兩聲,表情揶揄:“咱們小隊也算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眾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七夜斂了笑意,轉頭看向南流景,目光認真起來:“卿卿,你準備好了嗎?”
“嗯。”南流景點點頭,語氣輕快卻篤定,“放心吧,你們只要按我說的做,是絕對不會暴露的。”
“好。”
林七夜一把拉開艙門。
凜冽的風裹挾著破空之聲瞬間灌入,捲起衣角,發出獵獵聲響。
艙門外是無垠的藍天,透過雲層縫隙,還能看到下方的訓練場和螞蟻大小的新兵佇列。
林七夜抬手按在自己心口,指尖輕觸間,淡金色的陣紋以他為中心驟然綻放——繁複玄奧的光痕如藤蔓般從心口蔓延而出,沿著手臂、肩膀、脊背,一路延伸至全身,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華光。
片刻後,光痕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與身後七道身影一一連線,像是一條條看不見的絲線將他們連為一體。
須臾,光痕緩緩隱去,沒入皮膚之下,消失不見。
林七夜放下手,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的隊友們——南流景、百里胖胖、沈青竹、曹淵、安卿魚、江洱、迦藍,七人臉上都帶著同樣的躍躍欲試。
他微微點頭。
八人沒有絲毫遲疑,跟隨他的腳步,縱身躍出機艙。
風聲呼嘯,天地倒懸。
八道身影如離弦之箭,朝著下方那片的訓練場直墜而去。
……
訓練場上,新兵們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殆盡。
“什麼嘛,還說要給我們長長見識——明明什麼都沒有。”
“就是就是,我看袁教官就是故意唬我們的。”
“是啊,他還在那抬頭看天呢,這大中午的,還能有流星不成?”
“哈哈,保不準——”
”!槽臥“
”!麼什是那上天!看快們你“,空天向指著抖指手,高拔然驟音聲的兵新那
”——什有能還“
,驟孔瞳,裡嚨在卡生生半一到說話,頭起抬地心經不漫人邊旁
”!!!星流有真!!槽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