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輕巧地側身,火焰射線從她耳邊擦過,灼熱的氣流撩起幾縷髮絲。
幾乎是同一時間,她的身體微微後仰,兩道毒液從她面前不到一寸的地方飛過。她一個旋身,重新站穩,連衣角都沒亂絲毫。
“嘖嘖嘖,要是有機會,你還是練一下準頭吧。”
南流景有些嫌棄感嘆了一句,這才甩了甩手,衝上去把喀邁拉狠狠教育了一頓。
什麼?你說對方動不了會不會太欺負獸了?
開玩笑。
沒群毆都算她仁慈的了。
她敢肯定,要不是她一開始就用海洋權柄將這片海域封鎖,徹底壓制住這倆外神,杜絕他們離開的可能,這醜東西肯定在自己殺死那隻死鳥的時候就已經跑路了。
她雖然對自己如今的能力還算有那麼一丟丟信心,但也不排除這些老不死的外神手裡有什麼底牌。
沒有把握的事,她南流景可不幹。
南流景迎著那三雙眼的溢滿的不可置信,微微一笑,幻化出一柄法杖,雙手緊握,朝著那獅頭一棒揮了出去。
經過一陣親切友好的交流,在確定這個外神被自己徹底打服,獅頭不掙扎了,羊頭不噴火了,蛇頭不咬人了,連三雙眼睛都透著一股子清澈後,南流景這才停下手。
她隨手用海水捏了一個靠椅,懶洋洋地坐了上去,一手撐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鼻青臉腫的外神。
“現在——”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像在和一個老朋友聊天,“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嗯嗯,您問您問。”
三個頭同時點頭,老實得不行。
“第一個問題。”南流景豎起一根手指,“你叫什麼?”
“喀邁拉。”
嗯,是實話。南流景在心裡微微點頭。
“第二個問題——你現在來自哪個神國?”
“希臘神國。”
“哦?是嘛?”
南流景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但那笑容卻莫名讓人後背發涼,“你要是說謊的話,可是會死很慘的哦。”
沉默了一瞬。
“……奧林匹斯。”
“這就對了嘛。”
南流景滿意地點點頭,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個問題——是誰派你們來的?又有哪些神國參與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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