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秋沒有猶豫,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衝殺過去,刀鋒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光,偷襲而出的利爪應聲而落,他反手一劃,神秘的頭顱就被直接斬下。
張強也擺脫了那三隻神秘的圍攻,轉過頭衝盧秋微微點了點頭,“隊長。”
盧秋微微頷首點,囑咐了一句小心,便繼續去支援其他守夜人。
刀鋒起落,血霧瀰漫。
盧秋已經不記得自己殺了多少個神秘了,身上也添了無數傷口。
他撕開衣服下襬,把手和自己的刀柄死死纏在一塊,以防鮮血流進手心,拿不穩手中的直刀。
他不能倒。
他們守夜人還不能倒下。
他們的身後有沉龍關,有還在搶修通訊塔的科研人員,有已經好幾天沒閤眼的工人,還有沒有禁墟、只能靠著冰冷的鋼鐵武器守護家園的普通軍人。
盧秋的臉上滿是血跡,他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臂,看向那片在不斷翻湧著的迷霧,心中沉甸甸的。
這片迷霧在他眼裡,就像一頭被困在牢籠中正在拼盡全力,試圖掙脫枷鎖的野獸。
而且他有一種直覺,這次的獸潮提前,早有預謀。
不是天災,而是“神”禍。
是那些躲在迷霧深處、躲在神秘背後的外神們,精心策劃的一場試探。
想要利用這些炮灰,來試探大夏如今的防禦強度和應戰速度,為入侵大夏做好準備。
只可惜,以他如今的境界,不能把那些搞動作的外神揪出來,直接殺了。
一想到那些外神可能正蹲在大夏境外某個陰暗的角落裡,冷冷地觀察著這裡的情況,看著他們在這些神秘的利爪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他就恨得牙癢癢。
恨不得把刀插進那些狗屁外神的喉嚨裡。
盧秋手中的直刀從未停過,身影不斷在戰場上掠過。
他擦了擦唇角溢位的血漬,忍不住摸了摸最靠近心口的那個口袋。
隔著被血浸透的衣料,他似乎都能感受到鬼神引那硬冷的觸感。
時間快要到了。
盧秋抬起頭,目光穿過硝煙和血霧,掃過那些還在浴血奮戰的隊友們。
很多人的動作都慢了下來,開始體力不支了,更有的人身上,還新添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相同的是,所有人都用布條把手和自己的武器死死綁住,選擇死戰。
他們好像,等不到支援了。
盧秋利用禁墟,逼退了一部分神秘,掏出了他放置心口處的鬼神引。
只是有些對不住這群兄弟,要讓他們和自己一起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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