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雖然對那些外神的計劃感到厭煩,但也只是走神了一瞬,便又重新回過神來。
她看向喀邁拉這副雖然冷汗涔涔,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但南流景可沒錯過祂的眼中一閃而過的清明。
可見不愧是神明的靈魂,這韌度槓槓的。
“可惜了。”
南流景輕嘆一聲,“要是就這樣再也醒不過來,你也不用受這樣的苦了。”
喀邁拉聽懂了南流景話裡的意思。祂雖然不怎麼聰明,但也不是傻子。這明晃晃的殺意,祂還是感受得出來的。
喀邁拉的三雙眼睛同時睜得溜圓,瞳孔縮成針尖,嘴唇發抖,喉嚨裡發出恐懼的“嗬嗬”聲。
祂不是沒想過跑,就連偷摸召喚控制更多的神秘前往進攻沉龍關,想讓南流景顧不上自己,離開去壓制獸潮的辦法祂都用過了。
但這個女人卻連開口制止都沒有,反而在自己幾乎把方圓幾百海里內的神秘都控制後,才施施然用法則壓制了自己的行動。
不僅如此,還笑盈盈的和自己道謝,說什麼,”我代表咱們大夏守夜人,感謝你的熱心幫助。”
神他爹的熱心幫助,祂明明只是想搞破壞的好吧。
可現在,喀邁拉感受著來自海洋權柄和帶著創世氣息領域的絕對壓制,別說跑了,祂現在連一個資訊都傳不出去。
祂的意識被困在這具身體,身體被困在這片海域裡,而這片海域,也已經徹底與外界隔絕。
祂的生死,只在南流景的一念之間。
自己似乎……真的要栽了。
“你……你不能殺我。”
喀邁拉的聲音顫抖,獅頭的喉嚨裡發出一種近乎哀求的、低沉的嗚咽聲,“我……我還知道很多其他神國的資訊。
我們可以合作……不不,我可以加入你們大夏!只要饒我一命,我什麼都願意做。”
要不是身體動不了,喀邁拉早就給南流景跪了。祂三個頭顱都低低垂著,口中不斷祈求,
“您剛才也看到了,我……小神知道很多神國秘辛,在其他神國也有些人脈,只要饒小神一命,一定能為大夏做出更大的貢獻!”
“是嗎?”
南流景一臉認真地思考起來,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權衡利弊。她的目光在喀邁拉身上來回掃了幾遍,像是在評估一件是否還有利用價值的工具。
喀邁拉的三隻頭顱同時抬起來,眼中燃起了對生希望,眼睛都亮了起來。祂嚥了咽口水,聲音急促又熱切。
“真的!我可以當臥底,為大夏——額……”
喀邁拉的聲音戛然而止。
倒不是祂不想說了,而是因為祂已經沒有機會再說了。
“可惜,大夏不需要你這樣背信棄義的看門狗呢。”
喀邁拉的三個脖子被同時折斷,眼睛瞪的老大,瞳孔渙散,腦袋無力的耷拉下來。
。氣口了鬆才這,城商統系了架上其將的利麻,去進了收魂靈的拉邁喀將,蘆葫小個一出掏的快飛景流南,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