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傷勢過重或精神力透支太嚴重、已經不適合再上戰場的新兵,則被直接抬回沉龍關內,進行更精細的醫治。
沉龍關的城牆上,各種炮管裡時不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炮彈擊打在獸潮最為密集的地方,為守夜人們減輕一分負擔。
橘紅色的火光在黑色的浪潮中炸開,一朵接一朵,像一片綻放在屍骸上的花海。
南流景到時,便是這樣一幅井井有條的戰鬥畫面。
她在半空中懸停,目光從戰場上掃過,精神力無聲無息地將整個戰場籠罩其中。
每一個正在揮刀的新兵,每一個正在包紮的傷員,每一個正在指揮的教官,都被她“看”在眼中。
除了一些太過大意、結結實實吃了那些神秘攻擊、不得不先回到關內進行更細緻醫治照顧的新兵,其他人都在全力迎敵。
雖有不少傷員,但幸運的是,沒有一人死亡。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南流景沒有過多停留,身影從戰場上方飛過的同時,抬手輕輕一揮——
一個個淺綠色的透明圓形護盾從虛空中浮現,精準地包裹住每一個新兵。
護盾雖然薄如蟬翼,但它散發出的那股溫潤柔和的綠光,卻讓人莫名安心。
一道更柔和的光芒緊隨其後,自她掌心中擴散開,像春天的第一縷微風,拂過戰場上所有人的疲憊身體。
原本還在肅著一張臉、認真拉弓射箭的李真真,忽然感受到身體一陣輕鬆。
不斷拉弓的手臂不再酸脹,隱隱作痛的傷口消失不見,就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不少。
她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那道原本橫亙整條小臂的傷口已經消失了,皮膚光滑細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餘身上那淡淡的綠色光芒。
李真真心下一喜——是南教官!是她回來了!
李真真沒被喜悅衝昏頭腦,手指扣住箭弦,弓拉滿月,三箭齊發,精準地穿透了三隻神秘的頭顱。
確定這些神秘一時半會到不了她跟前,這才抬起頭,衝南流景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南教官,你回來了!”
李真真朝南流景揮了揮手,聲音清亮,“林教官他們在西南方向處理高階神秘,你可以去哪兒找他!”
其他被治癒的新兵們也紛紛抽出空來和南流景打了個招呼。人群中一時間滿是“南教官好”,“南教官辛苦了”。
南流景對著精神飽滿的新兵們點了點頭,抬手又在他們腳下放了一個巨大的治療法陣。
法陣的紋路只他們的腳下向外擴散,像一朵緩緩綻放的花,一圈一圈地延伸,直到將整個沉龍關外的戰場都包裹其中。
淡綠色的光芒從法陣中升起,不斷恢復著他們的傷口和精神力。
原本打完招呼,準備重新投入殺敵大業的新兵們見此更是興奮,鬼哭狼嚎的朝南流景的方向發出更多的溢美之詞,握緊手中的武器,精神飽滿地衝入獸潮中,殺得更起勁了。
南流景:……我記得我用的是治療術不是興奮劑啊?
擁有能夠回血陣法的新兵們:嗷嗷嗷,沒奶媽我們都能把你們這些神秘打的屁滾尿流,現在奶媽到位了,桀桀桀,你們這群醜東西的死期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