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說話就不要說,這一天天的就知道搗亂,現在還撬起自己牆角來了。
總感覺這迦藍自從從棺材裡爬起來後,就一直在挑釁他。
處處挑刺,事事拆臺,還見縫插針地給卿卿灌輸“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的思想。
真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迦藍朝林七夜翻了個白眼,立馬向南流景告狀:“姐姐你看他,他剛才還瞪我!”
林七夜:硬了,拳頭硬了。
“好了好了。”
南流景牽住林七夜的手,果斷選擇轉移話題,“關外這麼多神秘,沒有個兩三天根本殺不完。我們就這樣回來了,會不會不太好?”
她剛才透過精神力“看向”戰火紛飛的城牆外,現在可不是鬥嘴的時候。
“計劃趕不上變化嘛。”
林七夜反握住南流景的手,脾氣如奶油般化開,又得意看了迦藍一眼,這才繼續說道:“袁教官叫我們回來休息,也是為了讓我們凌晨出去接他們的班,算不上偷懶。”
“要不……”南流景想了想,“我想辦法弄一個防禦陣法,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繼續打?不然這麼下去,新兵們的身體很可能吃不消。”
就算有那些恢復精神力的丹藥和自己的治癒陣法,他們也是會感到疲憊的。
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心靈上的疲憊,就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林七夜搖了搖頭。
“袁教官他們說,很多新兵都已經在突破的邊緣了。這次的獸潮,說不定還能成為他們突破的契機。
而且還有這麼多教官看著呢,要是有人身體實在承受不了,我們也會第一時間發現,強制他們休息的。”
“這樣啊,那好吧。”
南流景點了點頭,順手將之前佈下的治療法陣又增強了一些。淡綠色的光芒大盛,將那些還在浴血奮戰的身影溫柔地籠罩其中。
“外神一旦入侵,那戰場可比現在這獸潮可怕多了。現在讓他們多經歷一下,積累經驗也好。
當然,我們也要不能落後。”
“說的沒錯。”
百里胖胖又支稜了起來,“大夏天庭至今未歸,我們要更加努力,才能在外神的覬覦下守住大夏。”
“當然。”沈青竹的唇角微勾,“我沈青竹可不是那種輕易認輸的人。”
“說的不錯。”曹淵點頭表示贊同,“我們會努力的。”
“雖然以我如今的境界,想要在短短幾年間成神簡直是在做夢……”江洱舉起自己握緊的拳頭,一臉認真,“但是,我也會努力給大家拖後腿的。”
“嗯,我們一起努力!”迦藍伸手搭上江洱的肩膀,握住她的手。“加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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