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冷……”
南流景是被凍醒的。
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直接從溫暖的床上直接扔進了冰窖裡,冷的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蜷縮著身體往被子裡縮了……個空。
她被子呢?
南流景有些懵地坐直了身體,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手臂上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一邊搓著手臂試圖找回一點溫度,一邊迷迷糊糊地打量著周圍。
天空白慘慘的,飄散著細碎的雪花,在地上積了薄薄一層。
她坐在地上——不,應該是坐在一條泥路上。
這條路很寬,路面平整,兩側的草地上立著兩排石柱,石柱上刻著她看不懂的古老紋路。
一陣寒風吹過,南流景徹底清醒了。
這給她幹哪來了?
南流景站起身來,探頭往路的邊緣看了一眼,又立馬收回了視線。
下面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支撐,只有那深不見底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深淵。
那些粗壯如巨蟒的樹根從道路兩側垂下去,向下延伸、分叉,就那樣安靜的蟄伏那裡。
“我勒個豆——”
南流景嚥了咽口水,心跳如擂鼓,“這是樹根形成的空中棧道嗎?幸好自己在路中間,不至於掉下去摔死……”
她頗為慶幸地拍了拍胸口,轉頭看向自己身旁,下意識地開口,
“你說對……”
南流景的聲音忽然卡住了。
她的身旁空空蕩蕩的,根本沒有其他人。
那她剛才……是想和誰說話?
南流景微微皺起眉頭,總感覺自己的記憶裡似乎有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她的身邊,但卻怎麼都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
她仔細地翻看著自己的記憶,但奇怪的是,什麼都沒有。
就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
而且……她不是一直都是一個人嗎?
南流景微微垂眸,把這個疑惑記在心裡,總覺得以後會用得上。
半晌,她重新抬起頭,打量起周圍的環境,努力思考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我記得……我不是躺在床上聽著小說玩遊戲嗎?怎麼一睜眼就躺在這個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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