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在心裡不斷給自己打著氣,又瞅了一眼那抽象的地圖,還是選擇把它給關了,自己摸索著往上爬。
沒錯,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往上爬。
那些由粗壯樹根纏繞而成的通道,有些只是角度傾斜了點,雜草青苔多了點,但至少還能走。
但有的地方,路是路沒有,除了斷崖就是身後的峭壁,想要上前,就只能硬著頭皮往上爬。
至於其他的路,不出意外應該也是有的,只是自己找不到罷了。
南流景踩空了一瞬,立馬用手指扣住一塊從巖壁上突出來石頭,抖著腿,側頭看了一眼從腳底滾落下去的碎石。
“真是服了,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淪落到這種境地。”
南流景嘆了口氣。要不是不瞭解這個世界到底是啥情況,還有擔心會不會被暗處的始作俑者發現不對,她早就插上翅膀庫庫往上飛了。
至於一個古風武俠遊戲為什麼會有翅膀,那你別管。
雖然嘴上滿是抱怨,但南流景的動作卻不慢,她看了眼自己和頭頂平臺的距離,又用力踩了踩腳底的石頭。
很好,很穩固。
南流景手上借力,踩著石頭用力一點,身形猛的拔高,整個人就這樣竄了出去,穩穩的落在平臺上。
“不愧是我。”
南流景拍了拍自己被樹皮磨得發紅手心,拿掉不知道什麼時候夾在頭髮裡的葉子,看著身上髒兮兮的衣服,靈機一動,飛快將身上的衣服換掉又穿上。
果然,衣服又恢復成了那副嶄新的模樣。
牛啊,這不相當於擁有了能夠一鍵清潔的外掛了嗎?
懶人狂喜JPG.
南流景還沒開心兩秒,看著眼前這片水窪,臉又垮了下來。
她看著崖邊那可憐的岸堤,又探頭看了一自己辛辛苦苦爬上來的那處懸崖。
南流景:……
不就是淌水嗎?誰怕誰?!
冰冷的泉水浸透鞋襪,南流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小水潭看起來清澈見底,踩下去才發現深得能直接沒到腿彎。
可惡,但凡我現在會的調動內力,我就直接“咻咻”兩下飛過去了,哪還用得上這樣。
南流景邁著被凍的有些僵硬的步伐,緩慢的朝著出口走去,並在心裡又默默給那個幕後黑手記了一筆。
終於安全到了出口氣,南流景又如法炮製的把身上的衣服“一鍵清潔”,這才仔細打量著這個出口。
說是出口,其實就是一個狹窄的山洞口。
陽光從山洞口斜斜的灑進來,照射在洞口野蠻瘋長的花叢,格外吸引剛剛遭受了泉水冰凍的南流景。
南流景快步朝著出口走去,但剛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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