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我的回合!
南流景不再是一味地躲避和防守,而是在閃避的間隙中尋找破綻,在那隻三青鳥攻擊的縫隙裡見縫插針的反擊。
一劍、兩劍、三劍……
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越來越熟練,就像是早已訓練了千百遍那樣,本能的揮劍落在三青鳥的弱點之上。
三青鳥的動作越來越慢了。
那些被南流景砍出的傷口雖然不深,卻讓它無法癒合,不斷流血消耗著它的體力。
三青鳥那猩紅色的眼珠轉動了一下,直直盯著南流景,身上那股暴虐的氣息也消散了些許,不再像之前那樣濃烈。
最後,一切塵埃落定。
南流景站在山洞中央,渾身浴血,有自己的,也有那隻三青鳥的。
她的劍尖抵在地上,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呼吸粗重,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那隻三青鳥趴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翅膀無力地垂在身側,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鮮血染紅了它身下的草地。
它的呼吸微弱,眼中的猩紅緩緩退去,閃過一絲清明。
南流景勉強緩過勁來,緩步上前,用劍尖戳了戳那隻半死不活的三青鳥,確認它已經沒有了反抗能力,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把瓶子裡最後兩顆回血丹藥吞了下去,清涼的藥液自喉嚨化開流入腹中,身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癢意,原本可怖的傷口正緩緩癒合。
南流景抹了抹臉上沾染的血跡,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臉上畫出幾道亂七八糟的痕跡。
她看著自己髒兮兮的袖子,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把這隻三青鳥綁起來,免得它再給自己搞出什麼么蛾子。
南流景走到三青鳥跟前,剛從揹包裡摸出繩索,那隻三青鳥忽然抬起了頭。
南流景警惕的往後退了幾步,水劍自掌心凝聚,直指三青鳥的咽喉。
怎麼回事,它剛才那副虛弱的樣子難道都是裝的?
三青鳥似乎並不在意南流景對它的警惕,仰起頭朝她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像是……有什麼話想要告訴她?
南流景皺了皺眉,有些懊惱自己為了追求極致的防護和武力,摘下了萬靈契戒,現在根本聽不懂這傢伙在說些什麼。
可還不等她重新戴上那枚戒指,一股青色的光芒從三青鳥的身體中凝聚出來,像一顆被緩緩升起的太陽,溫暖又明亮。
那道青芒在空中晃悠了幾下,像是發現了什麼,“唰”地一下,直直地衝向了她。
南流景:!!!!!
南流景剛想運起輕功避開,一股無形的力量卻將她死死定在了原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青芒在她的視野中不斷放大,然後毫無阻攔地衝入自己的身體。
靠,大意了沒有閃。
一股龐大的力量自那股青芒中炸開,然後瘋狂的湧入南流景的身體。
南流景被那龐大精純的力量衝擊的耳中一陣嗡鳴,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