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是不是要那種書?”看到張牧不吱聲,小夥計立馬舔著臉問道。
“哪種書?”
“公子,就是那種啊,有圖,帶勁的。”小夥計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本書遞給張牧。
“這是剛出的,銷量很好,哎蕭皇后那本銷量還好。”
張牧接過一看,名字竟然是《我在世家後院做小廝那些年不能多說的事》。
當張牧開啟第一頁,赫然是一幅不可言表的插圖,難能可貴的是,插圖竟然還上色了,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操,牛逼,竟然知道用插圖。這特麼的就是到後世寫網文,也有資格吃這碗吃飯。
“公子,這是我師傅的親筆之作,很得勁的。”看到張牧看著插圖不吱聲,小夥計趕緊繼續說道。
“你師傅是誰?”
“我師傅你都不知道?我師傅就是嫖客圈大名鼎鼎的一代宗師濮利己,正所謂生平不見濮利己,便稱嫖客也枉然的,濮利己,濮大師。”
張牧:“……………”
“他人呢?讓他來見我。”
“你想見我師傅?這個懂吧?”小夥計一邊說一邊從褲襠裡掏出一枚銅錢在手裡掂著。
“去尼瑪的。”張牧一邊說一邊給了那廝一巴掌,然後直接往書店裡面走去。
當張牧推開書店後牆上的門後,立馬發現濮利己正在裡面給一個三圍都是八尺的婦人畫像,寫真畫像,一起不乖的那種。
濮利己一邊畫一邊乾嘔,那婦人一邊擺姿勢坐在濮利己面前一邊衝濮利己拋媚眼,那場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二人這表情一看就不是夫妻。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看到張牧進來,那婦人趕緊用衣服擋住身子。
沒一會,那婦人又放下衣服衝濮利己說道:
“這個也是你徒弟吧?我要他給我畫。”
“崔夫人,這不是我徒弟,他不是幹這行的。”濮利己一邊說一邊拉著張牧走出去。
身後傳來婦人的咆哮聲:“不是幹這行的?老孃用錢砸,把他砸進來。”
“臥槽,小雞,你也太噁心了吧?這種貨色也能下得去?”
“噁心?養家餬口啊牧哥。幹咱們這行的,如果連這點本事也沒有,還混個屁?”
張牧:“………………”
哎,三百六十行,哪行都不簡單。
“小雞,那邊那幾個書生是怎麼回事?也是你徒弟?”
“他們啊?他們可不是我徒弟,他們可是大戶人家子弟,有錢。屬於是那種讀書不行,家裡還硬著頭皮讓讀的人。你知道他們手中的那書我賣給她們要多少錢嗎?整整三十貫一本。而且是連載書,按章賣,半個月出一章,想讓我提前出,得給打賞錢。我書店開張才沒幾天,他們每人前前後後都在我這店裡花了上百貫錢財。牧哥,實不相瞞,這幾天我這小店都賺了上千貫錢財了。”
張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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