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煩啊,不能喝酒的日子好煩。”一想到不能喝酒,程處默他們幾個立馬耷拉著臉慢慢往前走。
“還是小時候好,沒有煩惱。”
“怎麼樣才能解除煩惱呢?”
“說到這,就不得不說我們曹孟德丞相了。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醉香樓喝杜康。”
“有道理,只要不喝酒就行。”
“嘿,真巧,到醉香樓了。”
………………
李世民下朝後一頭扎進了長孫無垢的立政殿裡。
“二哥,怎麼了?垂頭喪氣的。”
“別提了,還不是咱們的那個好女婿?這小子有能力,辦事也行,可惹事也不含糊。”
“小牧又惹事了?他又怎麼了?又去刺撓長樂了?”
“要是去刺撓長樂就好了。”
“啥?比刺撓長樂還嚴重?這小子,這小子怎麼敢?豫章那麼小他都不放過?前幾天臣妾給豫章做了個肚兜讓她換上試試大小,可是親眼看到了,連雞蛋大也沒有,最多就是雞蛋黃。臭小子,這麼小都不放過。”
李世民:“……………”
我尼瑪,老孃們說啥呢?
“觀音婢,說什麼呢?什麼豫章長樂的?你是不是想把咱們兩個閨女都給送到那小子的被窩裡?你可長點心吧,別真讓豫章也遭了殃。”
“二哥,到底什麼事?”
“小牧剛剛在早朝上把戶部尚書崔如實給打了,要不是朕和程咬金他們幾個攔著,他都能把崔如實給打死。”
“就這事?這叫什麼事?不就是打人了嗎?賠點湯藥費唄,有什麼大不了的?能被我們女婿打,那是他的福分。”
看到長孫無垢滿不在乎的表情,李世民那是一陣苦笑。
“你啊,還真是頭髮長,見識短,婦人就是婦人。朕是擔心崔如實那老不死的嗎?朕是擔心小牧。你是沒看到剛剛小牧表情,朕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絕望成那樣。小牧不是魯莽的人,他不是因為失望到極致,怎麼可能發那麼大的火?”
“崔如實到底說什麼了?竟然能讓小牧發這麼大的火。”
“崔如實說百姓種地是一本萬利的事,就是把種子埋在地裡,然後等著莊稼成熟收了就成。”
“二哥,汝聽,人言否?這得是什麼樣的畜生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崔如實是吃糧食長大的嗎?”
“現在還說這些幹嘛?朕就是擔心小牧會因此一蹶不振。朕明白他的心思,他心裡想的全是百姓,從他的五俠鎮百姓現在過的日子就能看出。現在他發現朝堂還有崔如實這種人高高在上,他心裡能得勁?”
“二哥,你是擔心小牧辭官不幹了?放心,不會的,咱們有殺手鐧。”
聽到長孫無垢這話,李世民大喜。“啥殺手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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