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老家雖然破財不堪,可是黑糖脫色不管是用黃泥還是草木灰,那都是一點也不缺。
張牧一開始也不確定哪種方法更靠譜,只能廣撒網,把五斤黑糖分兩份,一份用黃泥巴去色一份用草木灰去色。
這兩樣東西,自己家太多了,從鍋底掏出不知道多久的草木灰,又從牆邊整了點黃泥巴,就齊活了。
忙完後,張牧就出門準備去看看錢沒有婚後生活過的如何。
錢沒有家和自己家差不多,為了武俠鎮倒數第二破落的房子,自己家和錢沒有家你追我趕好多年都沒分出勝負。
因為沒有院門,張牧輕而易舉的就來到了錢沒有家堂屋門前。
張牧剛想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男女之間那種和諧的聲音。
只不過此時錢沒有家堂屋傳來的聲音似乎不大和諧。
“老錢,你怎麼停了?繼續啊。”
“恁這女子,咋這麼不知進退哩?這都多長時間了,還不滿足?”
………………
“老錢,我早受不了了。以為你還沒完事呢,這才忍著。”
“快起床吧,趁著日頭不烈,趕緊下地幹活。”
“老錢,幹活這事我自己去就行。你在家歇著,晚上我們繼續。你我年紀都不小了,得抓緊時間,奴家也給你生個一兒半女的。”
“也好,記得把張牧家地裡的活也幹了。那小子人不錯,還是我兄弟。運氣又不好,找了那麼個婆姨。看他們那樣子就不是幹活的料,我們得幫襯一二。”
“這還用你說?奴家曉得。”
………………
張牧:“………………”
嘿,錢沒有這兩口子夠意思。等自己發達了,可得照顧一二。
聽著裡面錢沒有兩口子穿衣服的聲音,張牧默默地退了出去。
回到城裡曹家,晚飯已經準備完畢。老丈人張安全正坐在桌前倒酒,丈母孃曹雲熙忙前忙後的上菜。
看到張牧回來,張安全熱情的說道:
“小牧,快來喝酒。”
“阿爹,這不妥吧,惠兒還沒回來呢。”
聽到張牧這話,丈母孃曹雲熙趕緊說道:
“小牧,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男人怎麼能等女人呢?你們男人就是我們女人的臉面,只有你們男人有面子了,我們女人才有面子。不用等惠兒,你們先喝,我再去給你們爺倆張羅兩個下酒菜。”
張牧:“………………”
沃日,還是這萬惡的舊社會好啊,這特麼的才是男人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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