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牧說特長,尉遲寶林趕緊笑著問道:
“老張,說句實話,你有多長?”
張牧:“……………”
“寶林,你這話都多餘問。男人這個是有規律的,都是和自己手掌加中間手指頭一樣長。”
張牧剛說完,幾個傢伙趕緊背過身子,彎腰跟蝦米一樣。
片刻過後,他們轉過身來。
程處默他們還好,一臉笑意互相看著對方,只有房遺愛不滿的反駁道:
“不可能,怎麼可能有那麼長,你以為你是驢啊,我們人類最多就小手指那麼大。”
張牧:“………………”
程處默:“……………”
秦懷道:“……………”
尉遲寶林:“……………”
這廝不到衙門領媳婦會不會不是為了娶公主,而是另有他情啊?!
看到眾人詫異的目光,不知道房遺愛在想什麼,竟然很嘚瑟。跟打架勝利後的大公雞似的,頭抬的高高的。
張牧則看到房遺愛頭頂上,好像憑空出現了一團光暈,帶色的。
為了緩解這份彼此都認為對方丟人的尷尬,張牧喝了一口茶水,然後笑著說道:
“哥幾個,兄弟我遇到大麻煩了。”
聽到張牧這話,房遺愛才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和程處默他們一起問著:
“老張,怎麼回事?遇到什麼大麻煩了?我倒是想看看,這長安城還有誰敢找我們得麻煩。”
“不是我們,是我。今天你們沒來時,三勒漿掌櫃的王不仁那廝來過。他想和我做這河液臺生意,然後把你們給踢出局。”
聽到這,尉遲寶林趕緊問道:
“老張,你怎麼說?”
“我還能怎麼說?我們是什麼關係啊?那都是過命的交情,你說我能同意嗎?今天衙役過來肯定是王不仁那王八蛋搗鼓的。白天沒分到股份,王不仁定然要黑夜裡截住我,逼問河液臺的配方。而且很可能今天夜裡就會動手。”
聽到張牧這話,程處默他們趕緊打發自己的妾室回去,然後又衝小廝說道:
“你們回去通知府裡的家兵,讓他們過來幫忙,要快。”
看著程處默他們著急的模樣,張牧也理解。現在自己這河液臺可是獨家生意,誰也整不出來。
萬一自己被王家給抓住了,然後沒熬過酷刑,那王家豈不是也要做這生意了?那自己得少賺多少錢?!
看著程處默他們大張旗鼓的模樣,張牧趕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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