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真只有這個。本來是不止的,可是我們抓的那二十來個活口直接死了。如果他們沒死,挖出他們背後的人,陛下肯定會獎勵更多。”
張牧:“…………………”
死了,二十來個全死了?!
“老程,怎麼回事?怎麼能全死了?是不是有人滅口?你們把人關哪了?”
“關我家府宅後面的小房子裡了。”
“老程,你特麼的是不是傻?你怎麼能把那二十來人給關進家?這出了事可是要你家負責的。那天你們進城,我可是看到了,當時刑部尚書李道宗也在。你直接把人交給他,不就齊活了?出了事,也是他們刑部的事”
聽到張牧這話,程處默又不甘心的喝了一杯酒水,然後才開口說道:
“老張,你說的這個我也知道。可是,我爹死活要關我家,我能有什麼辦法?”
“老程,你說什麼?你家老頭子要求把人關你家的?這麼重要的人,程叔叔能放心把人往府宅後面一關,然後去喝酒?”
程處默:“………………”
“喝酒?喝什麼酒?”
“昨天你們進城後沒有去喝慶功酒?”
“沒有啊,昨天我們回來,直接被太子給帶去東宮聊天來著。這是陛下的意思,說是給太子講講抓捕經過,讓太子見識見識。”
張牧:“…………”
“那程叔叔他們呢?他們在幹嘛?”
“他們啊,他們可忙了。先是派我那便宜阿孃回孃家,然後才到門口就碰到我那便宜舅舅火急火燎的趕過來。然後我阿孃就跟著舅舅一同回孃家。”
“後來呢?”
“後來我就跟著太子去就太子東宮,不過,我晚上回來聽府中丫鬟說。我走後沒一會,我阿孃就帶著世家六位老爺子趕了過來。然後我爹他們,還有李績,李靖,王公公和世家的六位老爺子到我爹書房關起門來商量一個時辰。其中還有爭吵的聲音,我爹和尉遲叔叔甚至都已經拔了刀。再後來,世家的六位老爺子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當天晚上,我們千辛萬苦抓的那二十來個活口就暴斃而亡。”
張牧:“………………”
我尼瑪,高啊,這才是高手。
自己還以為是自己在佈局讓程處默他們幾個立個功,殊不知自己也只是人家棋盤裡的一個棋子。
有人想賣精鐵給突厥王子,這事是自己告訴程咬金他們的。從自己告訴他們後,到第二天行動,這也只過了一夜而已。這一夜,程咬金他們和李老二就已經擺好了棋盤,就等著自己這幫棋子按著他們的意思去衝殺。
看到張牧不吱聲,房遺愛開口說道:
“老張,今天在早朝上陛下還說起你了呢。陛下說你這次接待東突厥使臣的差事辦的不錯,該你的獎勵,東突厥王子已經給了,這次就不獎賞你。”
張牧:“………………”
還是自己太嫩啊,和這幫從死人堆爬出來的主相比,自己嫩的就像個小學生。
瞧瞧人家李老二這局布的,程咬金他們聽自己說有人想私自售賣精鐵給東突厥使臣,肯定知道這是大事,然後告訴了李老二。
以李老二和房玄齡的腦子,一定能想到這是世家搞的鬼。現如今,有這能力和膽魄的也只有他們。雖然李老二視世家如眼中釘,可是世家掌控了大半個朝堂,現在還不是將他們連根拔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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