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夜深人靜,冷的一逼之際。兩三千土匪正吃飽喝足睡覺,別說騎馬,就是衣服都沒來得及穿。
當然,也有的土匪正在騎人,女人。
虎賁軍幹活很講究,遇到那些正在喝酒的,直接一刀撂倒。瑪德,老子還餓肚子呢,你竟然喝上了。
遇到那些正在騎人的,得先給拉開看看姿色怎麼樣。雖然長的不咋地,可是那兩個玩意挺大的,直接一槍撂倒。瑪德,老子還沒騎呢,你特麼的倒是舒服。
當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有的土匪被虎賁軍拉起來,竟然發現躺在下面也是土匪。仔細一看,咦?怎麼沒有。
再仔細一看,臥槽,終於找到了,真特麼的精緻。
得,這種貨色直接砍了。瑪德,不然兄弟們不得誤會咱喜歡這個?
僥倖有那些既沒有喝醉酒,又沒有騎人的土匪,運氣爆棚跑出了包圍圈,也是一刀的事。
程處默他們幾個看著土匪窩裡的兄弟殺的不亦樂乎,手癢的很,好不容易有逃出來的,哪裡會放過。
此時飛天鼠和祿無影愣住了,嘴巴張的大大的。
“牧………牧哥,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們是來借糧的?”
張牧:“……………”
“對,你說的對,咱們就是來借糧的,沒看到兄弟們正在借嗎?”
“牧哥,這夥土匪的大當家請我喝過酒,有點交情。你看是不是……………”
聽到飛天鼠這話,張牧走過去拍著飛天鼠的肩膀說道:
“耗子,這句話你跟我說說還行,可千萬別讓其他兄弟聽到。不然,我認你這個兄弟。可是他們殺紅了眼,認不認,我可不敢確定。”
聽到張牧這話,看著前面鬼哭狼嚎的求饒聲還有虎賁軍的興奮叫喊聲,飛天鼠趕緊磕磕巴巴的說道:
“牧哥,誤會,純屬誤會。這幫土匪就是十惡不赦之徒,他們打家劫舍,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附近的百姓沒少被他們搶,不但搶錢,還搶女人。死有餘辜,兄弟們這是替天行道了。”
張牧:“……………”
“耗子,你剛剛說這大當家的和你是朋友?”
“沒有的事,誰跟他是朋友?我爹死時,他都沒來隨禮。要不是因為他家大業大,我打不過他,早弄死他了。”
聽到飛天鼠這話,張牧笑了,笑的很苦。
哪裡有什麼朋友?都是互相利用而已。
所謂的生死之交,都是酒桌上說說而已。
半個時辰後,薛仁貴他們笑的合不攏嘴圍了過來。
“大帥,搞定。”
“有沒有活口?”
薛仁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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