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雲熙不愧是雷厲風行之人,在張牧震驚中,已經訓完話走了過來。
“小牧,來,阿孃跟你好好說說,媒人怎麼做。”
此時張牧哪裡還有心思想什麼做媒人?可千萬不能讓兄弟喜當爹。
“阿孃,剛剛你說的那個雪豔是咋回事?”
“你是說雪豔啊?她前兩年剛來,不出半年,就成了我們紅浪漫的頭牌。對了,她第一次接客就是接的你,人家小姑娘冰清玉潔的身子,可是讓你給破了。”
張牧:“……………”
“阿孃,我不是說以前,我說的是現在,現在她怎麼了?”
“怎麼了?小姑娘腦子進水了,竟然跟客人玩起了感情。去年年底,在店裡勾搭上一個富家公子哥,天天幻想著公子哥能娶她。咱們是正規店,也沒簽賣身契。如果公子哥真想娶她,隨時隨地可以娶走。可是那公子哥就是絕口不是成親的事,一拖再拖。阿孃我無論怎麼勸,雪豔就是不聽,一根筋的要跟那王八蛋好。現在好了,等到雪豔有了身孕,那王八蛋直接消失了。”
“操,這也太不是人了吧?”
“可不咋滴?這大半年,那王八蛋吃雪豔的,喝雪豔的,最後直接消失,真特麼的不是人。”
“阿孃,這件事難道就這麼算了?就沒找找?”
“怎麼能沒找?樓裡的姑娘都是跟阿孃閨女一樣,現在受欺負了,阿孃能不管?阿孃讓彪子查了,那王八蛋的名字,家庭住址都是假的。這茫茫人海,上哪找去?最後阿孃給了雪豔一百貫錢財,讓她自謀出路。這件事,阿孃已經仁至義盡。不過雪豔的運氣不錯,聽說前幾天相親成功了,物件前幾年在江南做生意,賺了不少錢,也算是有一個好的歸宿。算了,不說這些,咱們還是說說做媒人的事。”
聽到曹雲熙說媒人的事,張牧那是一陣苦笑。
“阿孃,我應該不用做媒人了?”
“咋回事?你怎麼也想一齣是一齣的?”
“阿孃,我也不瞞你,我那兄弟徐東昇的物件就叫雪豔。前幾天剛相的親,我懷疑他物件就是你說的那個雪豔。”
“徐東昇?姓徐?應該錯不了,雪豔前幾天來過,說他夫家就是姓徐。而且夫家的東家很大方,前幾天給了一萬官獎金呢,這還不包括平日裡的工錢。”
張牧:“……………”
操,這哪裡還有假?前幾年在江南,給了一萬貫獎金,這不是徐東昇還能是誰?
“阿孃,我前幾天確實給了徐東昇一萬貫獎金。”
“那就錯不了了,應該就是他。小牧,雪豔這幾天在樓裡幫阿孃賺了不少錢。人家本來挺倒黴的,現在終於時來運轉,有了好歸宿,阿孃不方便出面作證。”
曹雲熙說這話,張牧也理解。
“阿孃,不要你出面作證,你來搞定。”
張牧本想立馬去找徐東昇,可一想到直接跟他說,他可能一時之間受不了,還是得到他家,有家人陪伴再說。
現在徐東昇還在上班,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是等他下班再說。
可現在離他下班還早,太也無聊。
沒辦法,張牧只能勉為其難的讓曹雲熙把剛從江南過來的那幾個小姑娘,挑了兩個最出眾的送過來陪自己。
等到夕陽西下,張牧心滿意足走出紅浪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