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年賣十萬貫?明年的現在,你只能賣一貫錢財。
等到瓷器收割一波,景德鎮的土地再收割一波,錢賺到手,這瓷器生意也就收割差不多。
為了打倒趙郡李家的瓷器生意,瓷器價格自然是要下降。到時候你想買什麼生肖瓷器就買什麼生肖瓷器,哪裡還有暴利的牛生肖瓷器?
現在自己瓷器的成本是三五百文左右,就是賣一貫錢一個,也有的賺。
而且,這三五百文的成本還只是暫時的。隨著工藝的改進,師傅的經驗增加,成本肯定還會再降。
等明年的現在,一貫錢一個瓷器,真有可能。如果趙郡李家不服氣,想打價格戰,自己這瓷器的價格很可能還會降。
看著一隻手抱著好不容易買到的牛生肖瓷器,另外一隻手牽著小兒子的大叔,不顧那麼多人加價挽留,毅然而然的走開,張牧陷入深深的沉思。
怎麼會這樣?想讓窮人發財怎麼就這麼難?
你現在花五十貫錢財乃牛生肖瓷器,一萬多貫你不賣,等到明年只能賣一貫錢,甚至更少,你這是包虧不賺的生意。
雖然富人也可能有這種想法,可人家賠的起啊,對於人家來說,只是九牛一毛,無所屌謂。
此時張牧信了,信命。
一個人從出生開始,從孃胎裡出來啼哭的那一刻開始,一生都已經註定。
能幹多大的事,能賺多少錢,能活多少壽辰,萬一註定好。
張牧本想親自出面強行把那大叔的牛生肖瓷器搶下來,幫他賣個一萬多貫錢財。
就在張牧出門的一剎那,突然想到在後世某個論壇上看到一句話:
不要強行介入他人的因果,一切都有因果報應。
想到這,張牧立馬改變方向往朱雀大道的法會現場走去。
算了,一切都是上天的意思,隨他去吧。
“牧哥,這牛生肖瓷器還放嗎?”看到張牧離開,徐東昇趕緊追問。
“放,一天放十個。”
“放給誰?”
聽到徐東昇這麼問,張牧本想讓徐東昇把牛生肖瓷器都放給窮人,可一想到剛剛因為自己放給他一個牛生肖瓷器,很有可能致使他虧將近五十貫錢財的大叔,張牧立馬猶豫不決。再想著那個連雞腿都得不到的大哥,張牧直接放棄這個想法。
“隨你的便,你覺得誰順眼,就放給誰。”
聽到張牧這話,徐東昇大喜,一跳三丈高。
張牧自然也知道徐東昇會中飽私囊,一個牛生肖瓷器就是打底一萬貫錢財,他徐東昇一天有十個牛生肖瓷器的歸屬決定權,怎麼可能忍得住?
可張牧也知道,自己不能過問這事。
不聾不瞎不當家,水至清則無魚,凡事不能太較真,只要不出現大亂子,隨他去吧。
自己什麼事都過問,讓下面的小弟一點油水也分不到,誰會盡心盡力的給你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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