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們是在幫島根縣,石見礦山招工?”聽到高宮這話,一個兵痞擦了擦臉上灰塵,難掩內心喜悅之情。
“咋滴,兄弟聽說過?”洋平一邊說一邊握緊手中的匕首,大有一言不合就下死手的意思。
“咋沒聽說過?我七舅姥爺家三外甥女半個月前就到島根縣去了,聽說因為表現好被外派到流球,工錢翻倍呢,一個月可以賺四兩銀子。”
“一個姑娘一個月就可以賺四兩銀子?那我們這幫身強體壯的男人一個月賺這半兩銀子算什麼?”
“別特麼的扯淡,說是半兩銀子軍餉,你領到過嗎?”
“是這個理,我們天天腦袋別褲腰帶上,別說錢,連特麼肚子都吃不飽。實不相瞞,我早就想到石見礦山去了,我表哥就在那幹活,聽說已經升為組長,一個月確實有二兩銀子工錢,隔三差五還能吃頓肉呢。”
“臥槽,還有肉吃呢?”
“可不咋滴?我兩個姐姐,三個妹妹,都被外派到流球去了,聽說他們在流球天天吃肉喝湯呢。”
“那你家發財嘞,一人四兩銀子一個月,兩個姐姐,三個妹妹,一個月就是二十兩銀子,一年就是兩百四十兩。都是保吃住,也不需要花錢,錢都剩下來,最後都能帶回來。”
……
聽到對方說這個,洋平這才鬆開手中的匕首。
“怎麼樣,沒騙你們吧?想吃飽飯額的,想發財的跟我走。”
看著一眾人跟著洋平他們離開,後面那些不知道往哪去的無頭蒼蠅趕緊跟上。
人就是這樣,都是順大流的。當失去目標時,大多數人的方向就是自己方向。
剛剛沒有方向四處逃散計程車兵潰散的還慢些,畢竟人擠人,就是逃跑,速度也不快。
現在有了方向,大家有條不紊的離開,那速度是成倍的增加。
此時東島京都城城南空地上,剛剛還人滿為患的景象已經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是將士們以肉眼可見速度減少的景象。
隨著時間的流逝,剩下的不是死人,就是半死的人。
等逃兵逃的差不多,張牧縱馬來到城牆下。
“城牆上誰是續守言?”
“城下可是大唐沐國公?”看著張牧如此年輕,聖德太子覺得可以忽悠一下。
“你哪位?”
“沐國公,在下東島聖德太子。”
“太子?行吧,跟你說也是一樣的。既然你是太子,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你現在把門開啟,我算你自首。”
“沐國公,這是我東島都城,你帶兵進來,不合適吧?”聖德太子說完,話鋒一轉。
“你們大唐是天朝上國,禮儀之邦,最是講道理。現在你們大唐是宗主國,我們東島是你們附屬國。你們唐軍到我們東島,情有可原。可進入我都城,這說不過去吧?”
張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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