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幫不幹活的叼毛吃的最好,等她們吃剩下了,才能輪到幹活的吃。
“牧哥,新族長他們過來了。”喬治指著急匆匆跑來的一眾土著。
新族長帶著幾十個土著跑到張牧面前,一個勁的嘰嘰哇哇叫個不停。
“牧哥,他們問如果幹的多,能不能多給點酒。”
想著自己想要的是香料,張牧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
此時這幫土著已經進化到不用喬治翻譯,從張牧點頭的動作上就明白張牧的意思。
得到張牧的同意,新族長和幾十個親信,每人弄了一個樹枝在手裡。幹活的那幫土著,誰腿腳慢了,直接給一棒子。
太陽下山,天色已經黑透,那幫土著還在拼命的幹活。
等天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實在是看不清道路,新族長這才讓那幫土著停下來。
勞累一天,一幫土著筋疲力盡停下來,結果等待他們的不是美酒,不是麵包,而是平日裡吃的烤肉。
一整天的勞累,讓這幫土著筋疲力盡,吃嘛嘛香。縱然是吃一輩子的烤肉,也是吃的津津有味。
而新族長和他的親信吃的是平日裡吃不到的麵包,喝的是聽都沒聽過的美酒。
張牧注意看了,所有土著都在為能夠吃飽肚子,活著而慶幸,沒有一人有怨言。
此時沒有土著記得,當初他們不需要天不亮就幹活,天黑了還得幹,也能吃飽肚子。更沒有土著記得,老族長在時,所有土著都需要幹活,包括族長。
現在,新族長和他的親信不需要幹活,吃的比他們幹活吃的還好。新族長和他的親信覺得這是理所應當,那幫土著也覺得理所應當。
他們天天被生活折磨的筋疲力竭,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這事時。他們終其一生只是想著讓自己成為新族長的親信,或者讓自己孩子成為新族長的親信。
至於反抗?那是以下犯上,不忠不孝的行徑,萬萬幹不得。
看到這,張牧知道,這幫土著已經在進化的道路上飆起高速,正以超時速一百八十邁的速度在進化這條高速公路上狂奔不止。
張牧更明白,這種不勞而獲既得利益的事情已經出現,不可能再回到從前。縱然下面的土著推翻了現在的族長,也只不過是換一個族長繼續剝削他們。
他們也將在人類進化這條道路上勇往直前,繼續沉淪,萬劫不復。
第二天,新族長和他的幾十名親信已經穿上了黑山梓從流球帶來的衣服,這些衣服是張牧當初送給他們的。
不勞而獲坐在那吃麵包,喝酒的土著多了幾個,都是長的不錯的女土著。
這幾個新晉的女土著表情獻媚,勤勞異常,一個勁的喂新族長吃麵包喝酒。
新族長一個眼神投過去,一個女土著立馬躺下,迎接著她繼續晉升的流程。
“牧哥,這幫土著越來越像人了。”看著土著知道穿衣服遮醜,飛天鼠意猶未盡衝張牧說道。
在飛天鼠看來,這是土著的進步。可在張牧看來,這是一場笑話。
此時張牧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如果一切只如初見,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送東西給這幫土著。
也許,進化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是人類走向罪惡的腳印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