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昨天兄弟們從早晨酒開始喝酒,一直喝到後半夜,都是從流球那邊賣過來的烈酒。有三十六位兄弟是喝於酒喝而死,七十二位兄弟是酒後貪戀美色勞累致死,還有一百零八位兄弟死於刀傷。”
聽到烏鴉這話,張牧仔細看著躺在地上的兄弟。三十六具是衣衫完好,七十二具是衣衫不整,一百零零八具是脖子上有刀傷。
兄弟們的身手,張牧清楚。就算遇到了高手,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讓人家一刀抹了脖子。
這一定是熟人所為,不用說,一定是蘇西和佩琪利用美色將這一百零八位兄弟迷的神魂顛倒,然後一刀斃命。
張牧一一查探死去的兄弟,有的兄弟脖子上掛著長命鎖,有的兄弟脖子上掛著媳婦親手編織的平安符,有的兄弟手中還握著剛剛發下去的珠寶和黃金。他們本應該回家交給媳婦,然後一家老小高興的憧憬未來美好生活的,結果,就這麼沒有了結果。
前兩次在馬六甲海峽跟阿拉伯人和拜占庭人打成那樣,也只不過是折損了一百來位兄弟。
現在一個慶功宴就弄死兩百多兄弟,可憐最大的敵人不是外人,而是自己。
“操”
張牧起身想踢點東西發洩憤怒,結果現場除了兄弟的屍首,別無他物。
情緒已經烘托到這,張牧只能對著空氣踢了一腳。結果因為剛剛著急過來,鞋子沒穿好,這麼一踢,直接把鞋子踢飛到海里。
張牧的鞋子剛踢進海里,一個兵痞直接一個惡狗撲食衝進海里將張牧的鞋子撈了上來。
“大帥,鞋。”
接過鞋子,張牧看了看這小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蘇西,佩琪,喬治,最後發現他們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昨天一整天,蘇西和佩琪都在和兄弟們打情罵俏。只是喬治,我們已經好多天沒見到了。”
烏鴉說完,飛天鼠想了一下,突然臉色大變。
“牧哥,從我們在馬六甲海峽和拜占庭,阿拉伯人決戰的時,就沒看到喬治。”
“大帥,我想起來了,決戰前兩天,喬治就不知所蹤。”胡十八撓了撓頭,繼續說道:
“當時我非常饞佩琪那娘們的身子,決戰前三天,我實在受不了,就去調戲佩琪,結果被喬治攔住。後來,我就再也沒見過喬治。”
……
聽到眾人七嘴八舌的這話,張牧終於明白,終究是自己太心善,應該拔吊無情將蘇西弄死。
六七萬人馬駐守,竟然讓兩個娘們鑽了空子,將自己安家立命的大船給偷走,這特麼的就是奇恥大辱。
想到這,張牧也明白,一直順風順水的生活已經讓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放鬆警惕。
從到達流球開始,到征服東島,到成功拿下香料,再到拿下狼牙修,將法蘭克福,拜占庭,阿拉伯他們苦心經營多年的產業收入囊中,這一連串的勝利讓眾人衝昏了頭腦。
這是致命的,如果不加以改變,自己離滅亡已經不遠。
“這幫天殺的狗才,老子的兄弟,老子的船!”
看到張牧欲哭無淚的表情,烏鴉身為水兵大將軍,更是內疚不已。
“大帥,追吧。追到這三個王八蛋,定讓他們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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