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酈手指的地方距離室利佛逝近在咫尺,簡直就是挨著邊的鄰居。
如果沒有贏酈指點,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兒。
瑪德,喬治這王八蛋真特麼的會算計。
找了這麼個跟室利佛逝如此之近的地方,看著危險異常,可殊不知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是安全,這就是燈下黑。
就算自己想到了喬治所想,沒有出馬六甲海峽追趕,而是搜尋整個狼牙修,也不可能去搜和室利佛逝近在咫尺的加里曼丹島。
那兒離室利佛逝太近了,沒有人會相信他們躲在那。
“都特麼的還在等什麼?”張牧衝烏鴉他們怒吼道。
“大帥,既然是海盜窩點,那說明人多。咱們所有的船都需要過去?剛剛已經把大量的煤炭集中到一艘船上,現在得再給分開。”
“全搬完了?”
“那倒沒有,還留一點。”
“能開到室利佛逝嗎?”
“這沒問題?”
“那你特麼的還扯什麼玩意?出發啊。”
看到張牧暴怒的面孔,烏鴉直接轉身衝一眾兵痞喊道:
“還愣著幹嘛?等著在這過年嗎?”
……
第二天,加里曼丹島,一個天然山洞裡,破帆老七帶著手下十三太保正和蘇西,佩琪,喬治喝酒。
佩琪和蘇西正一邊一個簇擁著破帆老七坐在破帆老七的寶座上,破帆老七的寶座非常獨特,是一塊直徑超過十米的烏龜殼。
“七哥,你就跟我們去法蘭克福吧。只要到了法蘭克福,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破帆老七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把蘇西壓倒,半個時辰後又起身將佩琪壓倒。
“七哥,現在可以的答應跟我們去法蘭克福了吧?”
“不可以。”破帆老七一手兩個不亦樂乎。
聽到破帆老七這話,佩琪和蘇西勃然大怒。想發火翻臉,可當看到下面喬治搖頭,又偃旗息鼓。
蘇西和佩琪還有喬治心裡苦啊,原本以為投靠了破帆老七,就可以躲避張牧的追蹤。可哪曾想這破帆老七就不是省油的燈,自己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
自從張牧到達狼牙修,喬治,佩琪,蘇西就一直秘密關注著狼牙修額的一切。
當看到張牧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挑撥阿拉伯和拜占庭起內訌,喬治他們就知道,狼牙修遲早是張牧的。
自己可是法蘭克福貴族,怎麼能一直做俘虜?
想逃出生天,必須藉助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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