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於得志這話,張牧知道於得志這是上心了。
“老於,車廂不必太大,有現在的馬車四五個大就成。”
“東家,這樣一來就只能裝個蒸汽機,那有啥用?”
“可以掛車廂,我又沒說只有一個車廂。放蒸汽機的那個叫車頭,後面掛同樣大的車廂。用來運貨,坐人。這樣一來,車廂分離開,不存在太熱,或者失火的事。至於你說的鐵軌代價太大,鋪在哪?這樣,先從碼頭這開始鋪,鋪到流球府衙所在的流北市。要鋪雙軌道,有來有回。等這一條鋪好了,就沿著流球西海岸,從北到南鋪一條。”
“東家,這得多少錢?”
“錢?要什麼錢?鐵,木頭,都是我的。只不過是出人工錢。怎麼?你覺得我現在像沒有錢?”
面對張牧財大氣粗的這番話,於得志一點脾氣也沒有。
“東家,這個事,沒有難度,我有信心完成。剛剛你說有兩件事,那另外一件呢?”
“老於,蒸汽機是你發明的……”
“不,東家,蒸汽機是東家你發明的。所有的理論都是你提出來我只不過是按照你的意思實施而已。”
聽到於得志這話,張牧知道,劉老大他們這次過來,讓於得志的思想覺悟提高不少。
“老於,咱們誰跟誰?就別扯這些了,我今天要跟你說的是燃料浪費的事。”
作為業內人士,於得志自然是明白張牧的意思。
“東家,你說,我聽著呢。”
“老於,你看這個蒸汽機,是利用煤炭燃燒水,形成蒸汽,產出動力,我把這稱之為外燃機。這樣一來,能量浪費太多,以至於動力的獲得和能量的付出不成正比。如果我們把燃料直接放在機器裡面燃燒,這樣就會無限的解決能量浪費問題。”
“東家,你說的雖然有道理,可這是不可能的。煤炭放到機器裡面燃燒,受空間的侷限性,一次性放不了多少。煤炭很快就燒完,需要重新放燃料。煤炭那麼大,需要開啟機械重新放置。這太麻煩,得不償失。”
“誰跟你說燒煤炭了,我們可以燒油。”
“燒油?那得多少油燒?縱然你有錢,可也買不到那麼多油。”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張牧看著不遠處正在分割的鯨魚,信心十足。
“老於,看到那鯨魚了嗎?可以提煉很多魚油。我會源源不斷的捕魚,鯨油也會源源不斷的煉出來,還怕沒有油?”
聽到張牧這話,於得志沉默了好半天。
“東家,按照你這麼說,確實有實施的可能性。只不過這個太難,比蒸汽機不知道難多少倍。”
“老於,我就是這麼一說,你放心裡就行。咱們不著急,慢慢來。你第一步就是剛剛我說的鐵軌車,我管他叫火車。用蒸汽機帶動,你先弄這個。等這個設計好,開始量產了,你再弄內燃機。記住了,這都是重中之重。流球所有的資源緊著你優先使用。錢財,物力,只要有需要,都找武夫人要。”
看著張牧斬釘截鐵的表情,於得志知道張牧又要大幹一場。
張牧把這些事都交給自己幹,說明張牧是信任自己的。想著自己的春天馬上就要到來,於得志躊躇滿志。
“東家,你放心,我定竭盡所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什麼死而後已?好好活著。只有活著才能創造價值,死了有球的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