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樣,面對走投無路,總是莫名的恐懼。可一旦冷靜下來,有一身輕鬆。
此時張牧和烏鴉冷靜下來想了想,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淡然一笑。
罷了罷了,命該如此,如之奈何?!
這些年還不夠累嗎?該歇歇了。
就在張牧和烏鴉認命時,船頭突然傳來槍聲。
聽到槍聲,張牧和烏鴉第一時間想的是兄弟們已經知道這個事,正在譁變火拼。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張牧和烏鴉直接衝出船艙。
“怎麼回事?誰開的槍?”看著船頭甲板上飛天鼠,大聰明,小聰明,胡十八,魯鐵他們有說有笑,張牧很是疑惑。
這哪裡是譁變,火拼的情形?
“牧哥,我們在比槍法呢。”飛天鼠賠著笑臉湊到張牧面前。
比槍法?瑪德,老子跟烏鴉都已經開始面對死亡了,你們還有心思比槍法?
“你腦子被門擠了?船就這麼大,怎麼比?萬一誤傷兄弟怎麼辦?”
“牧哥,還真讓你說對了。剛剛我從桅杆上掉下來,摔到了頭,現在還懵懵的呢。”
看著生龍活虎開玩笑的飛天鼠,張牧不禁感嘆這廝命真大。從那麼高的桅杆上掉下來都能完好無損,換個人試試?都能摔成肉餅。
看到張牧一言不發,死死瞪著飛天鼠,大聰明趕緊攔在張牧和飛天鼠中間。
“老四,咱們不是不是打靶,咱們是打海鳥,是往海上打,哪裡會誤傷兄弟?”
“海鳥招你惹你了?你打它幹嘛……等等,老二,你剛剛說啥?”張牧突然覺得自己天靈蓋被泰山壓了一下。
“剛剛說啥?剛剛我說不會誤傷兄弟。”
“上一句?”
“上一句?我們打的是海鳥。”
“海鳥,海鳥……”
再次聽到大聰明嘴裡說出海鳥兩個字,張牧心頭那口悶氣立馬煙消雲散。
海鳥雖然會飛,可也不能一直飛,它們也需要停下休息。
只要跟著海鳥,就一定能找到陸地。
哪怕不是澳洲,只是很小的島嶼,那也可以補充淡水,挖點野菜補充維生素。
“鳥呢?”張牧舉目四看,哪裡有鳥?
“老四,你是不是傻?人家鳥也是有腦子的,看著被我們打下來幾隻掉海裡餵了魚,其他的鳥還能留下來等著我們再次開槍?早飛跑了。”
“往哪飛了?”張牧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趕緊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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