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蔞蒿滿地蘆芽短。真正有錢人早就轉移資產,將錢財轉了出去。
剛剛想著存錢轉移資產的,都是後知後覺之人。他們雖然形形色色,可也有一個共同點,沒有多少錢財,屬於是有錢人和沒錢人之間的人。
這種人比沒錢人有頭腦,可比有錢人,又差點意思。他們有一個共同點,跟風。
剛剛錢大嫂不收他們的存錢,他們擠破頭搶著存。現在錢大嫂同意收他們的存錢,他們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開口。
看到這情況,錢大嫂內心升起的希望立馬破滅。
此時錢大嫂是絕望的,可比錢大嫂更絕望的是那些等著取錢的人。本來以為存錢的人存錢了,自己就可以取錢。
可是現在,人家不存了,自己怎麼取?
看到錢大嫂臉上再次露出絕望的神色,等著取錢的人立馬歇斯底里的揚著手中的存摺衝錢大嫂要錢。
就在錢大嫂焦頭爛額不知所措之際,一個小廝從銀行裡跑了過來。
聽到小廝在耳邊竊竊私語後,錢大嫂滿臉疑惑,轉身走進銀行。
此時長孫無忌正一邊喝茶一邊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看著剛進門的錢大嫂。
“掌櫃的,我們又見面了。”
“長孫太尉,你怎麼又來了?錢財已經被你們搬空了。”看著一臉奸笑的長孫無忌,錢大嫂強忍著噁心。
“掌櫃的,你這是什麼話?你開門做生意,我登門照顧你的生意,你這是什麼態度?”
“到底什麼事?”滿心都是外面等著取錢百姓的事,錢大嫂實在是提不起興趣和長孫無忌扯犢子。
看到錢大嫂這副嘴臉,長孫無忌也收起臉上笑意。
“掌櫃的,我這有一百萬貫錢財,準備存到你們大唐人民銀行,你收還是不收?”
聽到長孫無忌這話,錢大嫂直接傻眼。
“啥玩意?你說的都是真的?”錢大嫂一邊說一邊給長孫無忌倒了一杯茶水。
“長孫太尉,此話當真?”
長孫無忌沒有理會錢大嫂,而是起身往外走。
看到長孫無忌如此有信心,錢大嫂緊緊跟著。
“掌櫃的,這下相信了吧?”
此時不用長孫無忌說,錢大嫂也已經相信。不為其他,只因為此時銀行後院中擺放了不少錢箱子。
錢大嫂仔細看著長孫無忌的這些錢箱子,準確的說,一個時辰前,這些錢箱子都是自己的,都是大唐人民銀行的。
“長孫太尉,這些錢……是你剛剛拿著聖旨從我大唐人民銀行搬走的。”
“掌櫃的,飯可以隨便吃,話不要亂說。這些錢財,都是我趙國公府的。”
“可是,這錢箱子,明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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