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明,你是說鄭國公,玄成?”
“就是他。”
此時房玄齡放心了,有魏徵出面,還擔心什麼?
魏徵可是有千古第一諍臣之稱,只要他出面,這件事定然水到渠成。
到時候魏徵在前面打頭陣,文武百官在後面捧場,陛下他定然要親自南下。
“克明,你好好養身子,大唐需要你。”
看著房玄齡起身想走,杜如晦趕緊攔住。
“玄齡,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不行了。”
“克明不可如此說,我會奏明陛下,以兄臺你的功績,陛下定會傾盡宮中之靈丹妙藥救治。”
“沒用的,金石之藥,不知道吃了多少,可身子骨還是一日不如一日。我這一生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現在,已經無牽無掛。朝堂有你在,萬無一失。唯一讓我放心不下的,就是……”
杜如晦雖然沒有明說,可作為共事多年之人,房玄齡又哪裡會不知道杜如晦的心思?!
“克明,你放心,只要我這把老骨頭還在,定護侄兒周全。”
聽到房玄齡這話,杜如晦掙扎半天依舊沒有起身。最後,只能躺在病床上衝房玄齡拱了拱手。
“玄齡,現如今國難當頭,我的身子骨又不行,你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你速速前去安排,一切以國事為重。”
“克明,多多保重,兄弟去也。”
……
翌日。
秦懷道,程處默,尉遲寶林,帶著長安城三萬守城之兵前往吐谷渾,讓本就人心惶惶的長安城變的更加風雨飄搖。
皇宮之中,立政殿。
李世民與正在喝茶,看到長孫無垢進來,李世民迫不及待問道:
“房相終究還是走出那一步了?”
“這也是情理之中,以現在的處境,這是最強的一劑猛藥。”
“房玄齡啊房玄齡,你終究還是把朕放在火上烤。”
“二哥,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不這麼來,我們如何能夠有臺階下?如何能夠在文武百官的逼迫下前往琉球?”長孫無垢給李世民倒了一杯茶水後繼續說道:
“大唐是我們李家的天下,目前的處境,房相著急,我們更著急。”
“唉,終究還是沒能拿住小牧。一想到自己兩個閨女給他生兒育女,傳宗接代,最後還要朕以岳父的身份前去向他低頭,朕心裡就不是滋味。”
“二哥,天下是我們李家的天下。當年你為了收服尉遲敬德可以受胯下之辱,小牧的能力不輸尉遲恭,向他低個頭又如何?”
“這不一樣,當年尉遲老黑只是試探朕的決心,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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