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這?他們難道不該死嗎?”
“選哥,他們是該死,可是……”
“沒有可是。”朱志遠說完,又抬頭看了看張牧他們,然後自言自語說道:
“這世上,有很多惡人,罪該萬死。可律法管不了他們,這個時候就需要無名英雄。不要嘲笑無名英雄,他們幹了我們想幹,而又不敢幹的事。他們用命爭取到的光,也會照亮我們。”
“可是遠哥……”
小弟話沒說完,直接被朱志遠打斷。
“如果想活命,就把嘴閉緊,還有,為了防止有活口,跟我過去補刀。”
看到小弟還愣著不動,朱志遠壓低聲音惡狠狠說道:
“看到他們臉上的殺意了嗎?你用腳後跟想想,他們是想殺誰?”
在燭朱志遠的提醒下,十幾個小弟立馬瘋了一樣衝過去衝已經倒地不起的人補刀。
“幾位將軍,他們這幫賊人身手了得。我們已經盯了他們許久,一直拿不下他們。幸好有你們出手相助,不然,我們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聽到朱志遠這話,張牧立馬明白朱志遠能夠在臥虎藏龍的長安城存活下來,靠的不單單只是跟尉遲恭的關係。就衝這份上道的勁,足以說明人家有資格活著。
“朱將軍,長安城還有沒有什麼歹人?”
朱志遠:“……”
咋回事?這傢伙已經殺一夜了,也殺了一百多人,還沒過癮?
看到朱志遠不吱聲,一個小弟湊到朱志遠身邊小聲說道:
“遠哥,城南那家花樓……我們兄弟可是欠了不少錢呢?如果……”
小弟話雖然沒說完,可朱志遠立馬明白過來。
“沐國公,城南有家花樓,是你離開長安城後開的。裡面經常有新人出現,都是十多歲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可人的很,生意比你的紅浪漫不知道好多少。”
看到張牧沒說話,朱志遠繼續說道:
“沐國公,這家花樓明面上是花樓,可暗地裡開賭坊。我們兄弟不少人在裡面輸的傾家蕩產,媳婦閨女抵押出去後,還倒欠一屁股債。就是我身後這幫兄弟,都有不少欠他們錢財。
而且,小道訊息說,那裡面的姑娘來路不明。很多姑娘在夜深人靜時都在哭泣呢。沐國公,你想想看,現在流行到琉球打工。
別說男人,就是女人,只要不懶,到了琉球,也能憑藉雙手混口飯吃,就是攢點嫁妝,也未嘗不可。在這種情況下,誰會賣女兒進花樓?畢竟都是身上掉下來的肉。”
聽到朱志遠這話,張牧立馬明白過來。
這家花樓,平日裡一定跟朱志遠關係不好。又或者說,好處沒給到位。
不管朱志遠說的是不是真的,開花樓,開賭坊,本身就不乾淨。
“朱將軍,今夜長安城死了不少人吧?”
聽到張牧這話,朱志遠直接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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