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薛仁貴的質問我兵痞很是無奈。
“大將軍,在這荒山野嶺,能找到這麼一根老蔥,已經很不容易了。湊合著打吧,過了一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此時正在殺雞的中年人也發現了薛仁貴他們,站起身,原地轉了一圈,看著左一層右一層手握兵器的將士,中年人直接亞麻呆住。
“喪心病狂啊,就偷只雞,犯得著數萬人前來追捕嗎?天地良心啊,真的就偷一隻雞啊。這雖然不對,可沒有觸犯天條吧?”
“各……各位……各位軍爺,小人……小人就是偷了一隻雞,不……不至於如此吧?”
中年人一邊說,一邊把脖子上的毛已經被拔光的雞給放了。
“去去去,怎麼跑我家來了?真是的。這麼可愛的雞,可不能亂跑。快,趕緊回家,你娘喊你回家吃飯呢。”
剛剛被摁住,又是拔毛,又是動刀子。現在又來了這麼多提刀的人,雞早已經被嚇傻。任憑殺雞的中年人如何驅趕,雞就是一動不動。
“其他人呢?”薛仁貴冷冷問道。
“其他人?什麼其他人?”中年男子摸了摸頭,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你的黑風寨,只有你一個人?”
聽到薛仁貴提“黑風寨”,中年男子直接傻眼。
“軍爺,這是我瞎寫完的,你們可萬萬別當真。這不是山寨,是我的避難所。”中年男子說到這,已經帶著哭腔。
“我在山下里混不下去了,只能到山上來躲著。不然,誰願意跑到這荒無人煙的山頂上喝西北風?”
“為什麼在山下混不下去了?”薛仁貴的語氣已經發生改變。
一百零七個山寨就一百零七個吧,強迫症可不能有,總不能幹逼良為匪的事。
“問你話呢,為什麼在山下混不下去了?”
“因為窮。”
聽到中年男子說窮,薛仁貴知道,想湊夠一百零八這個數,還得繼續找土匪窩。
“窮?窮到什麼程度?”
“窮到娶不起媳婦,只能蹭隔壁鄰居的。”
薛仁貴:“……”
“啥玩意?你說啥?”
“軍爺,你別誤會,是通姦,不是用強。真的,我可以用性命擔保,真的是通姦。”
聽到中年男子這話,薛仁貴臉上殺意再起。
“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軍爺,我是苦命的人,運氣也不好。家中房子頂上的破洞比門還大,天地良心,我從來沒捅過屋頂,幾十年了,動都沒動一下,最後還是破了洞。
家中兩畝薄田也是,別人家的田裡都長莊稼,我家的兩畝地卻只長草。天地良心,我從來就沒種過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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