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應該能夠想到,這麼拖下去,對他最為不利。畢竟程處默他們幾個也是虎賁軍的人,他們完全有可能策反虎賁軍將士。如此一來,此消彼長,本來五萬虎賁軍對四萬守城軍的優勢,將蕩然無存。”
“有道理。”孔穎達捋了捋鬍鬚,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繼續說道:
“如若老夫猜的沒錯,沐國公心裡應該有事需要求那幾個老國公。所以,沐國公遲遲不敢翻臉,只能慢慢的拖,慢慢的耗。”
“大帥有事求那幾個老國公?以大帥現在的聲望和勢力,哪裡需要求那幾個老將軍?”
孔穎達沒有搭理王玄策,而是自顧自的想著這件事。
一開始王全南下琉球,後來有事錢大嫂南下琉球,結果張牧都沒回來。
這很不正常,按正常邏輯來說,以張牧的性格,面對大唐這樣的困局,張牧甚至都不需要王全和錢大嫂前去相請,直接就回來了。
而事實上,直到陛下和皇后娘娘親自前去相請,他這才回來。
這說明什麼?說明張牧是想拿這件事要挾陛下答應一些事情。
張牧現在缺啥?他在海外賺的富可敵國,他想讓陛下答應他什麼?錢財,官職,都有了,勢力,也有了。
現在張牧又遲遲不敢跟程處默他們翻臉,明擺著是有事會求到那幾位老將。
想到這,孔穎達立馬脊背發涼。
難道逼陛下和皇后娘娘南下琉球,和有事求著那幾位老國公,說這兩件事,是同一件事?
同一件事?同一件事?同一件事?
難道說,他想改革?他想變法?
逼迫陛下和皇后娘娘南下琉球,他親自說。現在又遲遲不敢和程處默他們翻臉,就是等著程咬金他們支援他變法。
應該就是這樣,不會錯的。
想到此處孔穎達忍不住渾身顫抖,臉色蒼白。
老天爺啊,可千萬別是自己想的這樣。
自古以來,變法的人,能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商鞅,吳起,晁錯……
這幫人,哪個最後不是死的身首異處?!
而且不單他們自己身首異處,就是他們的家人也遭受牽連。
張牧是自己孫女婿,他現在搞變法,萬一……那自己家豈不是也要遭受牽連?!
孔穎達越想越怕,越怕越是想。
與其說王玄策這次是來找自己出主意,倒不如說是給自己提了個醒,自己孔家現在很危險。
想到這,孔穎達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張牧如日中天那幾年,自己孔家沒有沾到光,連自己致仕告老還鄉時,想讓自己的兒子接替自己的位置,張牧那小子都不願意出力幫著給辦了。
?事子門哪算這,殃遭要卻家孔己自,了黴倒子小那牧張一萬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