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個思路來看,孔穎達雖然已經致仕回鄉,可他對長安城的政事還是瞭如指掌。那麼孔穎達見王玄策,應該會把現如今長安城的情況給王玄策分析清楚,畢竟自己是他的孫女婿。
縱然他也有門生故吏在是這次反腐的打擊物件,可畢竟是小頭,那幫老國公,才是大頭。再一個,孔穎達已經致仕回鄉,說白了就是回老家等死。在這種情況下,他又怎會為了對他已經毫無用處的門生故吏,而拋棄自己的孫女婿?
想到這,張牧立馬渾身輕鬆。
王玄策他們有可能梳理不透長安城的事,可孔穎達給王玄策分析了,那王玄策回來後,薛仁貴他們都會明白。
這麼哪裡還需要自己想辦法聯絡他們?需要怎麼做,他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媚娘,派人過來打掃一下。”看著地上被長樂和豫章那兩個老孃們掀翻的桌子,張牧眉頭緊皺。
“對了,再吩咐人弄點酒菜到我房間,你去把你妹妹也找來,今天晚上,我們三人不醉不歸。”
“老爺,那虎賁軍的事……”
“無需擔憂,我想跟薛仁貴他們說的話,孔穎達已經說過了。接下來,我們靜靜的等著就是。”
張牧說完直接往外走,沒走兩步,又停下腳步。
“還有吩咐前房,從現在開始,我閉門謝客,任何人都不見。府中之人,除了購買必需品的小廝,所有人都儘可能的不要出門。”
聽到張牧這話,武媚娘立馬明白張牧已經有了充足的信心。
“老爺,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也不再說什麼。我這就去找妹妹,我們今夜決戰到天亮。”
“不是決戰到天亮,是不醉不歸。”
“老爺,這不都是一個意思嗎,醉了才好辦事呢,畢竟那是妾身親妹妹,不喝醉,哪裡好意思一起侍奉老爺你?”
要命啊,剛剛怎麼這麼嘴賤呢?!
看著張牧走路姿勢已經腿軟,武媚娘意味深長問道:
“老爺,你怎麼了?”
“沒事,剛剛崴了腳。”
……
梁國公府。
“什麼?小牧答應你們這要求了?”房玄齡吃驚的看著滿臉得意的程處默他們四人。
“可不咋滴?房叔叔,你也不想想,我們和張牧是什麼關係,他能不答應嗎?”
“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張牧不可能犯這種錯誤,這不是他的性格。”縱然程處默他們說的非常真誠,可房玄齡又哪裡會信?
“現在反腐的事已經被我們打壓的進行不下去,這正是小牧焦頭爛額的時候。他怎麼可能答應不管結果如何,都會認你們這四個兄弟?這不等於給你們保證,保證不管你們怎麼作,他都會帶你們出海發財嗎?
按照正常邏輯來說,小牧這個時候會拿以後出海的事要挾你們。縱然他再高傲,最多不提,可也不能答應你們這個要求。”
“爹,這都是真的。我們當時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老張感動的不行,這才答應我們。”
房玄齡哪裡會不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貨色?聽到房遺愛這話,直接轉頭看著秦懷道。
”。制改想他,過說剛剛牧張得記,叔叔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