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被騙了,如果我猜的沒錯,大帥他已經被軟禁了。”
聽到王玄策這話,薛仁貴他們直接傻眼。
“軟禁?這不可能吧?老王,你可能還不知道。現在程處默他們四人掌控了長安城的四萬守城兵,有他們四人在,誰敢軟禁大帥?誰有能力軟禁大帥?”
“老薛,你能不能動動腦子?大帥現在在幹嘛?是不是反腐?反的是誰?是不是貪官汙吏?貪官汙吏是誰的門生故吏?是不是功勳?功勳是誰?誰還能比程處默他們四人更是功勳?”
王玄策話音落下後,薛仁貴,薛萬徹,席君買直接傻眼。
程處默他們軟禁了大帥?!
這……這誰能想得到?!
再想著白日里程處默他們四人那天真的表情,此時薛仁貴他們三人直接作嘔想吐。
“操,竟然敢騙我們,老子現在就去剁了他們。”
“瑪德,功勳子弟又怎樣?老子必須弄死他們。大不了到琉球打工,不回來了。”
“算我一個,老子最恨這種出賣兄弟的人。”
……
看著薛仁貴,薛萬徹,席君買往外走,王玄策趕緊攔住。
“他們在城裡,城門緊閉,怎麼剁他們?”
聽到王玄策這話,薛仁貴他們三人想了想,又極不甘心的折返回家。
“特麼的,這一天,盡特麼窩火了。老王,你說說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大帥他被軟禁在長安城內,我們又進不去長安城,咋整?”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攻打長安城。”王玄策鐵青著臉,一點不像是開玩笑。
王玄策這話一齣口,薛仁貴他們再次傻眼。
尤其是席君買,自己一直以狠人著稱。可現在……瞧瞧人家王玄策,再瞧瞧自己,真特麼的掉價。
“老王,攻打長安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可是大唐的都城,這……這是……”
“老席,你是不是說這是造反?”王玄策臉色陰晴不定。
“陛下把大唐所有的事物都交給大帥處理,現在大帥被軟禁。至少大帥現在不能和我們這些虎賁軍將領見面,這是不是造反?他們功勳都可以乾造反的事,我們為何不可以?再一個,就算我們攻打了長安城,是不是造反,那也是大帥說了算,我們擔心什麼?”
聽到王玄策這話,眾人立馬放下心來。
對啊,現在大唐的一切都大帥說了算,那還擔心什麼?
自己跟著大帥也不是一天兩天,什麼見過大帥卸磨殺驢了?什麼時候見過大帥見利忘義了?什麼時候見過大帥不體恤下屬了?
“瑪德,那就攻打長安城。草特麼的,敢跟老子來這套,這陽奉陰違這套,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席君買說,薛萬徹悠悠問道:
“你們有傢伙事嗎?長安城雖然只有四萬守城軍,可他們守城軍有充足的火器,白日里我注意看了,城牆上可以排滿了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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