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著利用一場徹頭徹尾的勝利,化解這些矛盾。可哪曾想蘇定方把事情辦砸了,直接把所有的矛盾直接激化出來,最後導致大量百姓出走打工。
“唉!”李世民嘆了一口氣,然後加快速度往前走。
“再說吧?等那小子把全世界打下來再說。”
看著李世民,長孫無垢,李治,王全他們快速離開的背影,房玄齡轉身往家走去。
房玄齡知道,接下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辦,那就是給張牧送錢去。
房玄齡回到家,媳婦盧氏和兒媳婦高陽公主已經等候多時。
“老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剛南城門的動靜那麼大,傳的滿城風雨,你們都沒聽說?”房玄齡無力坐下,端起一杯冷水一飲而盡。
“爹,虎賁軍攻打南城門的事,我們自然知道。可是最後你為何提議要捐錢給朝廷修建城牆?咱們家是有錢,可那錢都是我們千辛萬苦攢下來的,憑什麼捐出去?”
“你們心疼錢,我又何嘗不心疼?可是不捐不行,不捐的話,我們家末日就到了。是要錢還是要命,你們應該會選吧?”
“不捐錢就要我們的命?我去找父皇。”
“回來!”看著高陽往外走,房玄齡趕緊攔住。
“這件事,陛下他管不了,你找他沒用。”
“那就是沐國公?哼,我現在就去找他,我還就不信了,他能對我這個小姨子下手。”
“也沒用,自從以我為首的功勳和他角力失敗,就註定我們輸了。”
房玄齡說完,有氣無力繼續說道:
“自古以來都是槍打出頭鳥,誰有錢,朝廷就打誰。別看現在陛下不插手我們府中錢財的事,那都是陛下給繼任者留著呢。等新皇上位,定然要拿下我們這些富可敵國的功勳來增加威望和填充國庫。”
聽到房玄齡這話,盧氏和高陽直接傻眼。
“這麼說,我們還得感謝張牧那王八蛋了?”
“事實上,就是這樣。”
“可是他沐國公比我們還富有,憑什麼他不捐錢出來?”
“他在長安城,乃至大唐,沒有錢。”
“爹,這麼說,把錢弄出去,就安全了?”高陽不可置信的看著房玄齡。
“就是這樣,自古以來都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只有張牧他躍過了這個層面,他的錢財都在海外,誰拿他都沒辦法。”
房玄齡說完,擺出一副後悔不已的表情繼續說道:
“當初張牧出走海外,所有人都笑話他。看他熱鬧。結果誰曾想,人家出走海外竟然走出一條沒有後顧之憂的活路。直接把錢財轉移到海外,誰都拿他沒辦法。人家想走,隨時隨地都可以走,誰也攔不住。
現在大唐困難了,他回來了,陛下對他信任有加。從一個被逼走投無路,只能背井離鄉出走海外的人,搖身一變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唐實際控制人。
我們這些天天跟著陛下堅守國土的人,現在卻最不受待見,真是沒有天理。唉,早知道當初,應該讓二郎跟著張牧一起出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