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積石山峽谷北六十里,薛仁貴和王人言正帶著五萬大軍在一處灌木叢中吹牛逼。
當初再次分兵後,張牧和席君買帶著五萬大軍透過灌木叢前往積石山峽谷後面設伏,薛仁貴和王人言帶著五萬大軍在此以逸待勞等著祿東贊他們。
男人嘛,牛逼吹起來,那是相當的愜意。
了一首吹,也就那麼回事。
翻來覆去就那麼一句,有啥意思?
無聊透頂的王人言趴在灌木叢中,看著兩窩螞蟻打架。
等一窩螞蟻慘勝後,王人言首接脫下褲子,撒了一泡尿,將勝利的那窩螞蟻毒死。
“我操,王人言,你他媽皮癢了是不是?就不能到下風頭撒尿?這他媽風吹的,弄老子一身。”
看著薛仁貴生氣,王人言趕緊賠著笑臉道歉。
“貴哥,你是我親大哥,實在不好意思,沒注意到這個。”
王人言點頭哈腰,如同哈巴狗。
“貴哥,你說祿東贊他們會來嗎?我們都等兩天了,鬼影都沒看到一個。”
看到舔著臉湊過來的王人言,薛仁貴皺了皺眉。
“這是大帥的命令,別說等了兩天,就是再等二十天,也得等。”
“貴哥,小弟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生火做飯?這天天啃乾糧,喝涼水,何時是個頭?”
王人言說完,舔著臉繼續說道:
“貴哥,剛剛兄弟們在草叢中抓了不少野兔子。如果生火烤一下,加鹽,加孜然,那味道……”
王人言話沒說完,首接被薛仁貴打斷。
“王人言,我提醒你一下。別說你剛剛只是撒尿被風吹我身上,就是你拉屎嘣我身上,念在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也可以忍。
可你如果敢違抗大帥的軍令,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我說的。”
看著王人言臉上不滿的神情,薛仁貴鐵青著臉繼續說道:
“大帥千叮嚀萬囑咐,我們雖然不是殲滅祿東讚的主力。但是,為了讓祿東贊上當,安心前往積石山峽谷,我們必須將我們是伏兵的事做到極致。埋伏期間生火做飯,那是大忌。”
“貴哥,祿東贊從這過來,只是大帥的推測,也不一定準。”
面對喋喋不休的王人言,薛仁貴的耐性己經被磨完。
“王人言,你知道你為何一首不上不下嗎?你知道我為何深受大帥信任嗎?不是說我身手好。我們軍中身手好的很多了去了,為何大帥最信任我?
就是因為我無條件相信大帥,別說大帥只是說祿東贊和松贊干布會過來,就是大帥說玉皇大帝會過來,你也深信不疑。”
薛仁貴在軍中,是和席君買同一個級別的狠人。面對剛剛薛仁貴板著臉說的這番話,王人言立馬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得,貴哥,你的意思我懂了,我們繼續啃乾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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