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贊干布渾身僵住,緊握的雙手,仔細思考著張牧剛剛的那番話。
聽著好像挺有道理的,挺給面子,可又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勁。
看著松贊干布一言不發陷入沉思,祿東贊沉聲衝張牧喊到:
“張牧,說人話。”
聽到祿東贊這話,張牧知道,自己剛剛那低劣的謊言,終究是沒有騙過他們。
“贊普,大相,我覺得你們兩人都特別有才華。這樣,過來我們這邊,跟我幹。我在琉球那邊的海上整個小島,你們君臣二人就在島上抓抓魚,捉捉蝦,喝喝酒,吹吹牛逼,不挺好的?”
張牧說到這,畫風突轉。
“對了,你們還有那麼多族人,一首生活在高原那苦寒之地不妥。這樣,你們寫封信,讓他們都下來,我都給整到海外的島上去。到時候你們吐蕃人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豈不美哉?”
“哈哈哈……”
聽到張牧這話,松贊干布仰天長嘯。
“張牧,以往大相說你這人奸詐無比,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合著你就是想把我們高原上的百姓全部弄走,然後讓你們炎黃子孫上來,是不是?”
“不是。”松贊干布話音剛落,張牧立馬反駁。
“我只是想把你們吐蕃的男人,尤其是年紀尚小的孩子弄走。那些女人,尤其是年輕的女人,還是要留下的。畢竟,如果沒有女人,我們大唐的男人也不願意到高原上生活。”
“張牧,你……”聽到張牧這話,松贊干布氣的己經說不出話來。
“張牧,你趁早死了這條心。高原是我們吐蕃祖宗留給我們的土地,誰也別想侵佔。”
聽到松贊干布這話,張牧知道,己經撕破臉,沒必要再裝下去。
“誰跟你說那是你們吐蕃的土地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沒聽說過嗎?那是我們大唐的領土。再一個,高原上有你們名字嗎?你說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咋這麼不要臉呢?”
“張牧,你自己去看,很多建築物上都刻著我們吐蕃的文字和名字。”
“松贊干布,你這名字取的挺像一個老幹部的,可你咋這麼不要臉呢?你們怎麼能把你們吐蕃的文字和名字刻在我們大唐的領土和建築物上?還要不要臉了?”
松贊干布:“……”
看著松贊干布三言兩語就被張牧懟的啞口無言,祿東贊走到松贊干布前面看著張牧。
“張牧,你瞭解我,我也瞭解你。我心裡在想什麼,你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知道。別痴心妄想了,我們不可能幫著你把我們吐槽百姓騙下高原,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大相,你瞧,你瞧瞧,又給臉不要臉了不是?我都說了,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讓你們吐蕃百姓活下來。
你們配合我一下,把吐蕃百姓從苦寒之地,弄下來,到平原上過好日子,多好?可現在呢?你們竟然不同意。
祿大相,你也是吐蕃人,怎麼這麼心狠?難道你真想看你們吐蕃城破,部落流離,婦孺遭殃。整個雪域高原,將淪為人間煉獄?難道你看到這種慘狀,心裡舒服?”
聽到張牧這話,祿東贊鄙夷一笑。
“張牧,你如果有這種本事,你還需要和我們在這浪費口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