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嗎”字去掉。”王玄策走到王宮大殿門前,將視線上揚西十五度,用深沉的語氣說道:
“只要我們眾志成城,就一定能夠實現。庫馬爾,你現在就去把我剛剛跟你說的話告訴吠舍和首陀羅,還有達利特,讓他們跟隨我們一起推翻婆羅門和剎帝利。”
“將軍,沒用的。”
庫馬爾這話首接給了王玄策當頭一棒。
“你不試一下,怎麼知道沒用?人要有夢想,不然跟鹹魚有什麼區別?夢想啊,必須有,萬一實現了呢?”
“將軍,你的意思我懂,可是你不明白我們天竺的情況。婆羅門和剎帝利就是神,就是一切的主宰,己經行成數千年了。絕對不是依靠我們三言兩語,大家就敢反抗的。”
庫馬爾說完,看了看臉色難堪的王玄策後,又繼續說道:
“將軍,我覺得這世上最好的語言,最有說服力的語言就是行動。我們就是說一萬遍,也沒有做一遍能夠說服人。”
聽到庫馬爾這話,王玄策立馬重新打量面前這個看著不起眼的小人物。
“庫馬爾,你這眼光不錯啊。像你這麼有眼光的人,怎麼毫無起色,平平無奇?”
看著庫馬爾疑惑的表情,王玄策繼續說道:
“我的意思是,以你的眼光,怎麼著也能做個將軍。”
“將軍,我是低種姓首陀羅人,剎帝利人才能做將軍。”
“庫馬爾,我現在要推翻這種該死的種姓制度,你願不願意助我一臂之力?事成之後,你至少是大將軍。”
“王將軍在上,請受庫馬爾一拜。”
王玄策扶起庫馬爾繼續說道:
“庫馬爾將軍,你剛剛說的很有道理。說的再好聽,也沒有做一遍來的實在。你是天竺人,你說說看,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王將軍,其實我們低種姓的人都想推翻高種姓統治。可奈何他們高種姓統治了我們幾千年,這種預設為他們就是貴族,我們就應該聽他們的想法根深蒂固。”
庫馬爾雖然沒有說全,可王玄策又哪裡會不明白?
這就如同炎黃子孫,每當到了一個朝代的末期,被嚴重欺壓時,所有人都又反抗的心,可又沒有反抗的膽。
畢竟萬一失敗了,自己一家老小都得遭殃。
可如果有人帶頭,那就不一樣了。
反正己經有人帶頭,那還擔心什麼?橫豎就是生不如死,首接跟著幹唄。
“庫馬爾將軍,你說說看,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王將軍,其實阿羅那順國王只是第二種姓。真正的高種姓婆羅門,他們是不管理這些瑣事的。他們是祭司,學者,教師,宗教與教育的是都是他們說了算。”
對於庫馬爾這話,曾玄策也理解。
如果說剎帝利是管理人的肉體,那麼婆羅門就管理人的精神。
婆羅門是跟神打交道,是尋常人眼中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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