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如果大帥在,他也沒辦法。現在的情況不是我們拿不下天竺,而是我們沒有充足的人手。”
想到這,王玄策想過回去找張牧要人手,然後回頭再拿下天竺。
可王玄策轉念一想,如此一來,這拿下天竺的功勞勢必要分給其他兄弟。
再想著張牧曾經說過,自己是最有希望接替他的人。
想到這,王玄策依舊嘆了一口氣。
肥肉就在眼前,可自己胃口太小,吃不下。
看著著急,放棄不甘心,怎能不讓人難受?
“策哥,你說的對。現在問題就擺在眼前,就是大帥來了也沒辦法。我不信大帥還能讓他們自己人打起來,讓我們撿現成的。”
聽到王人言這話王玄策立馬心頭一顫:
讓他們自己人打起來,自己撿現成的?
還別說,你還真別說,這還真不是不可能。
“小言,回摩伽陀國。”王玄策說完,又叮囑道:
“把阿羅那順和我們最先遇到的那個會說大唐話的探子給我帶過來。”
到了摩伽陀國,王玄策坐在阿羅那順的王座上,王人言立於左邊。
下面站著摩伽陀國國王阿羅那順和那個會說大唐話的探子。
阿羅那順此時的態度異常謙卑,在得知剛剛唐軍把兩萬援軍弄死後,阿羅那順知道,自己己經沒希望了。
想活命,必須聽唐人的。
一陣沉默後,王玄策開了口。
“阿羅那順,聽說你是高種姓?你們這是不是還有低種姓?”
聽到王玄策問自己的種姓,阿羅那順瞬間來勁。
要說自己最能拿得出手的,除了國王這個身份就是自己的姓氏。
現在雖然己經不是國王了,可自己姓氏沒變,誰也改變不了。
看著滿臉期待的王人言,阿羅那順侃侃而談:
“尊敬的將軍,我們天竺有西大種姓一個賤民。
最高種姓是婆羅門,他們是原人之口。都是做祭司,僧侶,學者。他們壟斷神權與知識,免稅,不管做什麼事都不會被判死刑,地位最高。
然後就是剎帝利,這是原人之臂。可以做國王,武士,貴族。掌軍政大權,負責統治與征戰。在下不才,正是剎帝利種姓。
再下面就是吠舍,他們是原人之腿。做商人,農民,勞動者。他們納稅供養前兩者,從事生產貿易。
再後面是首陀羅,這是原人之腳。他們做僕役,苦力,工匠。是被征服人。他們不能誦經,不能做官,只能做低賤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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