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混口飯吃啦,給個面子啦。這是佛門聖地,你們不能搶佛祖的東西啦。”
“搶?我們都是搶,只不過方式不一樣。你們仗著貴族的身份搶低種姓的,我們搶你們高種姓的,天道輪迴,理所應當。”
聽到王玄策這話,老和尚立馬明白,自己那一套根本唬不住人家。
想到這,老和尚立馬將心中組織許久的話壓在心底,然後換出另外一副嘴臉。
“王玄策將軍,其實真說起來,我們還是自己人。你們大唐有位高僧叫玄奘,他就曾經在本寺修行過。而且,還與小僧義結金蘭。”
“啥玩意?玄奘法師?”
“對,就是玄奘法師。聽說玄奘法師與你們大唐皇帝是結拜兄弟,小僧又與玄奘法師是結拜兄弟,這麼算下來,小僧與你們大唐皇帝也是結拜兄弟。”
看著王玄策滿臉不信的表情,老和尚繼續說道:
“怎麼?還不信?玄奘法師前年剛剛離開本寺,現在正在中天竺的那爛陀寺修行,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
“放屁,我大唐皇帝怎麼能和一個和尚結拜為兄弟?你他媽的竟然敢羞辱我大唐皇帝?”王玄策憤怒喊完,首接衝王人言使了個眼色。
王人言是王玄策副手,對於王玄策的眼神,那是再熟悉不過。
不等王玄策說第二遍,王人言首接揮舞陌刀砍向那老和尚。
看著其他和尚沒事,只有自己被砍,臨死前,老和尚留下臨終遺言:
“玄奘,老子靠你姥姥,你不吹牛逼能死啊?你吹牛逼就吹牛逼,你別吹你跟你們大唐皇帝結拜過啊?這下好了,把老子的命都給吹沒了。”
砍了老和尚後,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吭聲,乖乖的聽著王人言的吩咐,往殿外走去。
等王人言帶人將神廟內一眾道貌岸然的婆羅門和尚和一眾衣衫不整的聖女推出神廟缽茫拔提寺後,廟外的低種姓人看著面前這一幕,怒火再次燃燒。
剛剛折磨了高種姓女人,本來低種姓男人的怒火己經消散。可看著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婆羅門男人,竟然在神廟裡幹這種男盜女娼的淫亂之事,低種姓的男人立馬再次怒火中燒。
數萬低種姓男人砍幾百婆羅門男人,片刻功夫,幾百高高在上的婆羅門男人便成了肉餡。
王人言本以為這件事會就這麼算了,結果,數萬低種姓男人連那數千己經身受重傷的聖女也沒放過。
看著低種姓男人瘋狂的報復那數千聖女,王人言知道,此時天竺的鄙視鏈己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以前的高種姓瞧不上低種姓,低種姓只能默默忍受,現在是高種姓瞧不上低種姓,低種姓也瞧不上高種姓。
王人言剛想出手阻止低種姓男人,保住這數千聖女,王玄策趕了過來。
“小言,住手。”
“策哥,你看看那幫糙人,按照他們的流程,這數千聖女活不到明天。”
王玄策沒有正面回答王人言這話,而是岔開話題問道:
“小言,你知道天竺的種姓制度靠什麼維持嗎?”
王人言想了想:“經文?禮法?習俗?”
“你說的對,這些確實都靠。但是,最根本的,還是靠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