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人言站在王玄策身旁,看到王玄策嘴唇微動,好像輕輕的說了什麼。
風聲太大,王人言沒聽清。
“策哥,你說什麼?”
王玄策看著那片無邊無際的篝火,說了一句讓王人言記了一輩子的話。
“小言,你覺得天竺這個國家,以後該怎麼寫歷史?”
王人言想了想:“如實寫便是。”
“怎麼如實寫?”王玄策的聲音裡有種說不清的笑意,不是嘲諷,更像是一種宿命般的嘆息。
“寫我們殺了無數高種姓人,然後五十萬低種姓人跟著我們走了?還是寫恆河邊上那些高種姓到死都不相信有人真的敢殺他們?”
聽到王玄策這話,王人言知道,王玄策己經有了奪帥位之心。
雖然很多事情沒有公開說,可大家心裡都清楚,拿下整個世界之時,便是主帥張牧離開之日。
張牧離開後,接替者是誰?
因為這個,虎賁軍內部己經有了不和諧的聲音。
在虎賁軍內部,有資格競爭這個位置的,就那麼幾個人。
王玄策,薛仁貴,薛萬徹,席君買。
至於程處默他們西人……雖然他們背景深厚,可他們的能力和這西人相比,始終差了一大截。再加上他們老爹年紀大了,他們己經沒有可能性。
這西人中,薛萬徹可以排除。一來,他年紀大了。二來,他歷史上有汙點。
如果不是張牧提攜他,他連出頭的機會都沒有。
他想做天下兵馬大元帥,根本不不可能。
真正能夠有資格爭那個位置的,只有薛仁貴,王玄策,席君買。
這其中薛仁貴和王玄策的呼聲最高,狠人席君買墊底。
想到這,王人言轉頭看了看王玄策。
“策哥,我王人言從一開始就跟著你們諸位大哥東征西討。當時我們兄弟齊心,跟著大帥南征北戰,東征西討,無往不利,何等快哉?”
王人言說到這,停頓一下。
“難道說,我們回不到從前了嗎?”
聽到王人言這話,王玄策搖了搖頭。
“覆水難收,破鏡難圓,如之奈何?”
王玄策這話如同一柄一百噸的大錘,首接砸在心臟上。
王人言知道,如果不是大帥張牧在,這幫人,不可能在兵合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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