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人言更知道,兄弟們之間的裂痕不會修復,只會越來越深。
王人言抬頭看了看面前的王玄策,在月光下,王人言明顯看到王玄策眼角也在掛著淚。
那在月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的淚水不會騙人。
是的,王玄策和自己一樣,哭了。
自己的淚和王玄策的淚同樣滴在泥土裡,從某種意義上說,滴下去的不是淚,是一種祭奠,祭奠己經一去不復還的兄弟情義。
猶豫半天,王人言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策哥,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時間可以倒回,如果可以讓你再選一次,你會後悔如今的局面,而重新選擇嗎?”
王人言這話一齣口,王玄策想都沒想,首接脫口而出。
“會,我會重新選擇,我會選擇在跟隨大帥出征高麗的戰爭中戰死。這樣一來,兄弟們會記住我,永遠記住我王玄策。”
王玄策說完,嘆了一口氣後,繼續說道:
“可惜,一切都不可能,自己選擇的路,無論如何也要走完。”
“策哥,不能放手嗎?”
“放手?怎麼放?”王玄策擦掉眼角的淚水,指著遠處五萬虎賁軍營地。
“我選擇放手,那幫兄弟願意嗎?他們中有我們虎賁軍昔日的老兄弟,從一開始就跟著我,也有我從山東帶來的兄弟。
大帥出走海外,我到了山東,不少兄弟跟著我過來加入虎賁軍。當然,不止我,薛仁貴,薛萬徹,席君買他們都帶了兄弟過來。
就算我們放得下,可以放手。了跟著我們的兄弟,他們怎麼想?他們把命都交給了我們,我們能放手嗎?”
聽到王玄策這話,王人言知道,自己無論再說什麼,都是徒勞。
“策哥,我心裡難受。當初我們兄弟跟著大帥東征西討,南征北戰,是何等的快哉?現在呢?註定要各奔東西,自相殘殺嗎?”
王玄策摟著淚流滿面的王人言肩膀,亦是淚如雨下。
“自相殘殺?”王玄策話說一半,停下許久,許久。
“不會的,最多各奔東西。有大帥在,不可能自相殘殺。”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兄弟們能夠相遇,本就是逆天之舉,我們又如何能強求上天讓我們長長久久?”
“策哥,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放不下,忘不掉。當年,我們可以把命都交給對方,現在,我們卻……我們卻……”
“小言,我王玄策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首到現在,我都可以把命交給兄弟。不管是薛仁貴,還是席君買,又或者薛萬徹。我們是過命的交情,這個毋庸置疑。
但是,為了把命交給我們的兄弟,我們都不能放手。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王玄策說完,過了許久,許久,悠悠說道:
“人生若只如初見,那該有多好。”
“人生若只如初見,那該有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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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迷著帶,捨不著帶,奈無著帶中聲哭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