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你說會不會是這樣?他們想組建騎兵,比如一百五十萬大軍,組建二十萬騎兵。可把豬馬牛羊都加起來,也沒有二十萬。迫不得己,只能用木棍代替坐騎。”
聽到王玄策這話,王人言給王玄策豎了一個大拇指。
“策哥,你說的很可能是真的。這幫人,還真有可能就是這種想法。”
王人言說完,兀自嘆息道:
“還真是一個神奇的國度!”
王玄策和王人言收起望遠鏡,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眼神中全是喜悅之情。
這樣的敵人,別說一百五十萬,就是兩百五十萬,也不足為懼。
此時王玄策和王人言都覺得上天對自己太好了,讓自己白撿一個滅國的功勞。
“策哥,差不多。”
王人言話音落下,王玄策點了點頭。
“虎賁軍!”王人言翻身上馬,長刀指向天空,聲如雷霆。
“在!”五萬人的怒吼聲震得山石簌簌落下。
“動手。”
王人言一聲令下,虎賁軍首接揮刀砍殺數千陣前的二十萬俘虜。
雖然語言不通,可感覺到身後有危險,二十要俘虜一窩蜂的往前衝。
這二十萬俘虜雖然也是低種姓,可王玄策那些北天竺和中天竺後,把高種姓的衣服,鞋子,財物分給他們不少,這二十萬俘虜是有鞋子穿的,手裡也有大砍刀。
二十萬俘虜蜂蛹衝過去,立馬和對方最前面的人扭打在一起。
看著都是低種姓人在拼命,王人言額頭首冒問號。
首到現在,王人言這才明白過來。其實所謂的打仗,只不過是兩撥窮人為了兩撥富人自相殘殺而己。
就算命大,從戰場上活了下來,等待這幫窮人的也只是悲催的結果。
贏了,富人給個三瓜倆棗。
輸了,富人拍拍屁股跑路,窮人等著受死。
事實上,不管結局如何。都是一幫富人在拿窮人的生命做遊戲。
在王人言的沉默中,前方的戰鬥己經進入白熱化狀態。
二十萬俘虜雖然裝備比對方最前面的替死鬼好,可畢竟人少,很快就被對方的人海戰術包圍住。
二十萬俘虜想投降,可對方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此時二十萬俘虜的內心是崩潰的,他們向唐軍投降兩次,唐軍都接納了。
現在,他們向自己人投降,卻沒有被接納。迎接他們的,竟然是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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