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玄策剛起床,王人言衝了過來。
“策哥,清點完畢。除去負傷被殺,西肢健全的,一共抓了八十萬俘虜。”
聽到王人言這話,王玄策首接傻眼。
“八十萬?這麼多?”
“策哥,就這都還沒算庫馬爾手下十萬呢。”
“小言,本以為只有二三十萬俘虜,我們五萬虎賁軍能鎮得住。可現在有八十萬,再加上庫馬爾的十萬,那可是八十萬。我們只有五萬虎賁軍,卻控制八十萬異族人,這很危險。”
王玄策說到這,兀自眉頭緊皺。
“小言,這樣,我們要劃分他們,不能把他們混為一體。首先,把庫馬爾那十萬人定為我們自己人,那七十萬俘虜的地位要比庫馬爾他們的地位低。然後再派兄弟從那七十萬俘虜中挑一些身強體壯的,讓他們做官,做那七十萬俘虜的官,你為嘛,比庫馬爾那十萬人要低。”
對於王玄策這話,王人言心知肚明。
人這種生物很是奇怪,別管平日裡關係有多好,只要手裡有了權力,那官威立馬就抖出來。
現在七十萬俘虜是鐵板一塊,如果給其中一小部分人升官,給他們權力,讓他們管理其他人,那這一小部分人立馬會跟吃了蜜蜂屎似的,幹勁十足,把手中的的權力用到極致。
被壓迫的人,永遠是鐵板一塊。一但有人跳出被壓迫的圈子,那便會喪心病狂的打壓被壓迫的人,以此來區別自己和被壓迫人之間的關係。
人,最痴迷的,永遠是權力,亙古不變!
王人言跟王玄策聊的正歡,玄奘跑了過來。
對於玄奘為何如此著急,王玄策和王人言心知肚明。
時間緊,王人言來不及仔細挑選。
大軍出發,前往曲女城的途中,王人言和庫馬爾從俘虜中挑選了五萬人,讓他們一人管十來個俘虜。
不得不說,王玄策這招是真管用,被挑出來的五萬人,剛剛還跟病雞似的,現在呢?幹勁十足。
更有甚者還找了小棍在手裡,時不時的抽幾下現在歸自己管的俘虜。
看到這,王玄策和王人言立馬鬆了一口氣。
以這樣的發展跡象,不怕出亂子。
到了曲女城,城門緊閉。
王玄策都沒有讓虎賁軍動手,甚至也沒有讓庫馬爾動手。剛剛被提拔五萬俘虜,帶著他們麾下的六十五萬俘虜就將曲女城城門拿下。
破城池,跟大唐大戶人家院牆似的。城內的低種姓年輕男人又被抽調一空,甚至,這幫俘虜裡就有曲女城裡的人。
雖然城牆上有貴族年輕男人鎮守,可那畢竟是少數人。
面對昔日欺負自己的貴族男人,七十萬低種姓俘虜立馬如同見到仇人一樣。
俘虜們搭著人梯,便爬到城牆上。
貴族男人平日裡欺負人靠的是身份,現在身份完全沒用。現在靠的是力氣,靠的是身手。嬌生慣養的貴族男人哪裡是低種姓男人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