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這麼讓兄弟們白白送死。”
張牧不滿的看了薛仁貴一眼,又轉頭用望遠鏡看著對面的城牆。
此時巴里黑城頭的大食士兵己經鬆了緊繃的身子,沒有了剛剛緊張,慌亂的神色。
他們中有人叉著腰放聲大笑,眼角眉梢都透著洋洋自得。幾人探出半個身子,對著城下唐軍指指點點,撇嘴擠眼,滿臉都是不屑與炫耀。
他們倚著城垛,手撫著兵刃,眯眼打量著遠處的唐軍陣列。唇角勾起戲謔的笑,神情倨傲,彷彿篤定對方再難破城。
甚至,有人竟然爬向城牆對著自己唐軍陣地這邊撒尿,拉屎的都有。
看到這,張牧勃然大怒。
“草擬嗎,讓你裝逼,裝逼遭雷劈。”
張牧話音剛落,一個倒黴催的,因為下盤不穩,爬到城牆上,扒著城垛,撅著腚拉屎,一個不小心,首接掉下來,摔成一攤屎。
就這,城牆上的大食人也沒有一絲一毫慌亂,依舊對唐軍指指點點,嘲笑不堪。
“大帥,我親自帶隊衝過去。拿下巴里黑城,我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回來。”張牧拉回準備帶人出發的薛仁貴。
對於薛仁貴的憤怒,張牧也理解。
多少年了,虎賁軍出征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被人家這麼嘲諷過。
現在,虎賁軍都己經成長為大唐最能打的軍隊。薛仁貴他們也是都是成名人物。
在一個節骨眼上,竟然被嘲笑了,這誰受得了?!
“老薛,你記住了。越是生氣的時候,我們就越要沉得住氣。”
“大帥,他們己經造出火槍,不能再等了。別說一千人,就是數萬人,用數萬條人命去填,我們也得拿下巴里黑城。”
“那我的不能用兄弟們的命填。”張牧說完,意猶未盡繼續說道:
“再一個,我們也不能太悲觀。當初蘇定方戰敗,可是遺失了大量的火槍。剛剛我看了,大食人現在用的火槍,射程和我們大唐軍隊以前裝備的火槍射程差不多。”
“大帥,你的意思是,現在他們用的火槍,不是他們造的,是從蘇定方手裡搶去的?”
“雖然我不確定,但是八九不離十。仿製火槍不難,難的是火藥。大食人從沒接觸過火藥,就算他們按照從蘇定方那繳獲的火藥仿製,我也不信大食人一上來就能配出有這樣射程的火藥。”
“大帥,你就說我們怎麼打?”薛仁貴看著前方慘死的上千親兵,心在滴血。
“不拿下此城為兄弟報仇,我薛仁貴誓不為人。”
“老薛,我剛剛說了那麼多,你還不理解?”
“大帥,我……”
“與其用兄弟的命填,不如用彈藥填。”
“大帥,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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