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很多大事的成敗就在一些細節上。現在我們百思不得其解,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張牧說完,再次看著飛天鼠。
“耗子,你說。”
“牧哥,當時那大食官員說了,他們是想離間你和烏鴉將軍。我想著烏鴉將軍是你一手提拔的,不管怎麼離間,他也不可能反你,就首接砍了那官員。”
飛天鼠說到這,滿臉後悔表情。
對於飛天鼠的後悔,張牧也理解。
早知道會有現在的局面,當時他應該聽大食官員詳細說說他們離間計的細節。
看著張牧一言不發,烏鴉怯生生說道:
“牧哥,現在大食的排兵佈陣,確實有離間你和烏鴉的意思。”
飛天鼠這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張牧瞬間想到了什麼。
重兵把守邊邊城和角角城,圍堵不設防海拜爾城,這己經說明了一切。
雖然大唐軍隊,甚至最小的兵痞都知道唐軍的一切開銷都是自己這個沐國公供應,可大食人不知道。
他們以為唐軍有兩位主帥,自己和烏鴉從南北兩端攻打他們,就是為了爭奪攻打他們都城的功勞。
在這種背景下,大食想用離間計,就順理成章。
張牧再次回頭看著地形圖。
邊邊城,角角城,海拜爾城,這三座城池是攻打大食國都的門戶。如果三座城都設防,那自己和烏鴉就會各選一個城池攻打。
現在他們重兵駐防兩個,留下一個,就是讓自己和烏鴉同時攻打海拜爾城。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和烏鴉就會為了攻打他們國都麥地那而起爭執,他們的離間計就成了。
“烏鴉現在到哪了?”
聽到張牧冒不失說這話,薛仁貴和程處默他們突然明白了什麼?
“大帥,你的意思是烏鴉他……”
薛仁貴剩下的話雖然沒說出口,可眾人用腳後跟都明白薛仁貴想說什麼。
“老張,探子早上送來訊息,烏鴉大軍也己經從南打到這附近。如果我猜的沒錯,他現在也遇到我們現在遇到的困惑。”
秦懷道話音剛落,薛仁貴沉聲說道:
“烏鴉此時應該也在疑惑,大食軍隊為何只設防邊邊城和角角城,唯獨不設防海拜爾城。換句話說,烏鴉此時應該會過來找我們商量計策。”
“說起來,我們自打進入大食以來,也己經兩個月過去。這兩個月,烏鴉從來沒有過來見我們。這其中的深意,我們不得不再三考慮。”
秦懷道說完,仔細看著張牧,看著張牧臉上的表情。
看到張牧面色凝重,一言不發,秦懷道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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