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薛仁貴轉頭看了看張牧,然後發自內心說道:
“大帥,跟著你幹仗,真省心。”
看著張牧滿臉不信的表情,薛仁貴繼續說道:
“大帥,我是認真的。其實對於我這種將領來說,領導搶我們的功勞,我們無所謂,畢竟領導也是這麼走過來的。
我們最擔心的就是領導越權指揮,親自指揮下面的兄弟。這一點,大帥你從來沒有這麼幹。打仗不行的領導很多,可願意承認自己打仗不行的領導,一個都沒有,大帥你是第一個。”
“操,扯了半天,你就是為了說我打仗不行?”
“大帥,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
薛仁貴話沒說完,首接被張牧打斷。
“少扯淡,趕緊的,去把阿爾通宵拿下,有沒有信心?”
“有!”薛仁貴說的斬釘截鐵。
“你小子可別說大話,如果幹不好這件事,軍法從事。”
“大帥,抽調二十萬大軍對陣阿爾通宵十五萬大軍,如果這還不能勝利,那你也甭軍法從事我,我自己把自己的頭擰下來給你當夜壺。”
聽到薛仁貴這話,張牧看了看薛仁貴碩大的頭顱,然後笑著說道:
“你可快拉批倒吧,就你這大腦袋做夜壺,誰能用的上?”
“大帥,你的很小嗎?”
張牧:“……”
“滾犢子,現在,立刻,馬上,滾。”
張牧一邊說一邊踢了薛仁貴一腳。
對於被踢,薛仁貴毫不在意,首接衝出營帳。
……
營地之外,塵土漫天。
兩支大食大軍全速疾馳,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阿爾通宵一身銀色戰甲,座下高頭戰馬健步如飛。雖然阿爾通宵因為趕路己經疲憊不堪,眼底佈滿紅血絲。但是,他卻卻依舊氣勢洶洶。
他統領的十五萬大軍是跟著拉希德西征的野戰軍。這十五萬大軍久經戰事,悍勇好鬥,是大食數一數二的精銳邊師。
望著前方隱約可見的唐軍營地,阿爾通宵勒馬停下腳步。
阿爾通宵知道,從唐軍的排兵佈陣上可以看出,這就是典型的圍點打援計策,以唐軍的姿態,前方必有埋伏。
自己現在人困馬乏,首接衝過去,必敗無疑。
勒馬停下後,阿爾通宵一邊通知麾下十五萬大軍原地啃乾糧休整,一邊派出探子查探唐軍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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